【第14章 不是大成， 就是大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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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無人之地。
一個小道童身法輕盈，在樹林間快速穿行，他的表情凝重、戒備，眼神還不時的朝著身後看去。
但四下安靜異常，除了他，再也沒有別人的蹤跡。
這道童，正是小羽子。
唰——！唰——！唰——！
小羽子借著真炁覆蓋腳底，輕點地麵，整個人拔地而起，在樹上穿梭而去。
又過了數百米，
他終於停了下來，環顧四周後，從袖口取出了一個細長竹筒。
小羽子把竹筒擰開，湊到地麵平行，裡麵爬出了一條不過手指粗細的小蛇。
小蛇探頭出來，直接鑽進落葉、草叢中，消失不見。
“小羽子，這就是你在龍虎山上，聯係外麵的手段嗎？”
張道玄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緊不慢，隻是帶著幾分好奇。
“龍虎山上道門咒術、符籙繁多，可這種馭蛇之術卻沒收錄。”
“看風格，像是苗疆那邊的蠱術？”
小羽子站在那裡，在背後聲音出現的瞬間，渾身肌肉就緊繃如鐵。
但他心態堅韌，迅速恢複了平靜。
小羽子轉身，看著站在樹乾上，一身青衣道袍的張道玄，恭敬行禮。
“見過小師爺，還要勞煩您跟了這麼久，是小羽子的不對了。”
“無妨，反正都是龍虎山的地界，就當是出門散步了。”
張道玄從樹上跳下，腳步輕盈，落地無聲。
張道玄看著眼前的小羽子，又環顧四周。
“我還以為會有什麼高手接應你。”
“沒想到啊，你冒了這麼大的風險，就為了放生一條小蛇？”
“看來，那條蛇上應該是有什麼秘密。”
“……是帶著你要送出去的情報？”
張道玄並不急，語氣也沒有質問，倒更像是在閒聊。
小羽子站著，目光盯著張道玄。
他微攥著拳頭，可眼神卻半點害怕都沒有，甚至有著坦然。
“是！”
“那條蛇是苗疆蛇老七培育的，別看個頭不大，但是能追蹤，也能傳遞情報。”
“不過小師爺……我傳出去的是什麼，你還是別問了，我也絕對不會說的。”
“你就是把我剝皮拆骨，我也絕對不會吐露一個字的。”
“要是不信的話，大可試試。”
小羽子語氣堅定，視死如歸。
張道玄連連擺手，麵露無奈：“既然你不會說，那我也就不問了……”
“你在天師府也待了幾年。”
“應該很清楚的，那種凶殘手段，可不是天師府擅長的。”
張道玄歎氣。
“我隻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要是我廢了你的修為，讓你去前山當一輩子迎客道童，你願意嗎？”
身為穿越者，
張道玄自然是知道小羽子的身份，可從一開始，他就給了對方很多次機會。
一次，又一次，
沒別的原因。
就是張道玄不想殺人而已。
前世，他就是一個普通人。
這一世，他也是在天師府長大的正經道人。
說真的，
兩世人生，
張道玄都還沒殺過人呢。
小羽子望著他，臉上竟然流露出了一絲感激。
可是，
他卻搖了搖頭：“多謝小師爺，但我今天既然選擇出來送信，就已經做好赴死的準備了。”
“天師府很好，你也很好……晉中師爺，對我也很好。”
“但是，我終究不屬於天師府。”
“你問我願不願……”
“我隻能回答——不願。”
小羽子語氣肯定，說完以後，還鬆了口氣，像是把心中的一件事給放下了。
張道玄聽到他這麼說了，也就不再廢話。
“小羽子，看著我的眼睛。”張道玄說道。
小羽子下意識望去。
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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