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西境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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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老百姓的日子富足了，天下才能越來越安穩。
小麥對大周朝的貢獻，實在是太多了，他之前說錯了，有小麥在，不止是他謝硯一個人的福氣，是謝家的福氣，是梨花村的福氣，是臨安縣的福氣，更是整個大周朝的福氣。
因為她一個人的關係，帶動了千千萬萬人的改變，帶動了千千萬萬個村子的發展，也讓大周朝越來越好。
……
年後，京城的雪還沒化儘，卻忽然發生了一件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皇宮。
“陛下，西境八百裡加急——”
內侍尖細的嗓音從殿外一路傳來，帶著哭腔，在寂靜的雪夜裡顯得格外淒厲。
南宮沐珩的手一頓，心中忽然有些慌亂。
他站起身，看著下麵的內侍太監，表情凝重，沉聲道：
“說。”
隻一個字，卻壓得滿殿寂靜。
那報信的兵卒被兩個侍衛架著進來。
渾身上下都是泥和血，嘴唇乾裂，眼眶深陷，一見到南宮沐珩便“撲通”跪倒，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陛下……西境急報……西漠戎族三日前大舉南侵。
涼州守將趙崇山趙將軍……戰死殉國！
西境邊城危在旦夕！”
南宮沐珩的瞳孔猛地一縮。
趙崇山死了。
那個在西境鎮守了十二年的老將，那個曾經三次擊退戎族的鐵血漢子，就這麼死了？
誰也沒想到，戎族會選在這樣一個年關剛過、天寒地凍的時候動手。
“傳朕旨意，即刻召集群臣，禦書房議事！”
南宮沐珩的聲音冷得像外麵的冰碴子。
半個時辰後，禦書房裡站滿了人。
文臣武將分列兩側，所有人的臉色都凝重嚴肅。
年關剛過，這，西境就出了如此大事？唉，真是罪孽。
顧霆因為回京來陪子女過年，也還沒回恒昌府。
他身為二品武將，此刻大周朝有難，正是需要他的時候，他當然當仁不讓。
南宮沐珩看了一眼下麵眾人，開口道：
“顧愛卿，西境之事，你怎麼看？”
顧霆上前一步，抱拳道：
“回陛下，臣以為，此次戎族南侵，絕非尋常劫掠。
去歲西漠大雪，牛羊凍死無數，戎族糧草斷絕，早已按捺不住。
如今趙將軍戰死，涼州群龍無首，若不能迅速派兵增援，西境防線恐將全麵崩潰。”
“那依你之見，該派誰去？”
南宮沐珩的聲音也很是沉重，顧愛卿與他擔憂的一樣。
顧霆沉默了一瞬，隨即單膝跪地：“臣願領兵前往。”
此言一出，滿殿嘩然。
“顧將軍不可！”
禮部尚書急忙出列：
“恒昌府那邊還需顧將軍坐鎮。西境雖急，但朝中尚有其他將領可派……”
“周大人所言極是。”
另一位文臣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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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將軍乃朝廷柱石，若貿然前往西境，萬一……”
聽下麵的人意見不統一，南宮沐珩揉了揉頭，看著下麵的謝硯，問道：
“謝愛卿，你如何看？”
謝硯出列，清冷的聲音傳來：
“回陛下，臣讚同顧將軍所言。
京中有禁軍十萬，禦林軍三萬，若還守不住一個京都，那要他們何用？
此時此刻，西境才是最為緊要的。
恒昌府的將士上下都是顧將軍一手提拔上去的，鐵板一塊，就算是顧將軍不在，也沒那麼容易出亂子。”
聽了這話，有幾位文臣似乎不太讚成，剛想說什麼，便看到南宮沐珩抬手，止住了爭論。
“顧愛卿，你當真要去？”
“臣世代受皇恩，西境有難，臣義不容辭。”
顧霆的聲音沉穩有力，沒有半分猶豫。
南宮沐珩看著他，許久，緩緩點頭。
“好。朕命你為西境大都督，統率十萬精兵，即日馳援涼州。”
“臣領旨！”
顧霆起身，轉身便要出殿。
身後卻傳來南宮沐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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