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進度第一

麵的沙發和椅子：“都坐吧。”

林漢生和鐘援朝各挑了一張椅子坐下，陸川落在最後，在沙發邊上坐了半個身子。他背挺得筆直，兩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像剛參加工作時第一次見領導那麼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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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啟明看在眼裡，笑了笑：“在家裡，不用這麼緊張。喝口茶。”

陸川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又放下。茶是好茶，水也正好，可他覺得喉頭乾澀，根本沒品出什麼味來。

白啟明沒有急著開口，先跟林漢生、鐘援朝交換了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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