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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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聽藍看著程初序和旁邊的人有說有笑，至少看了有十分鐘。
不管程初序剛剛有沒有偷看他，反正自從那個男人坐到她身邊，她的注意力就再沒有移交到其他地方過。
手機擱在桌上，屏幕暗著，她一次都沒有拿起來看過。
這人誰啊？她男朋友？
手機在手心裡震了一下，屏幕亮起來，陸景淮的名字跳出來。這次打的是視頻電話。
周聽藍沒接。
周聽藍：【在外麵，不方便。】
熊貓：【好吧。】
熊貓：【你在哪啊？】
……
劉玉和程初序聊了一會，他發現了，程初序是個腦回路很直的人。
貝柚是從哪找來的這樣的朋友？
劉玉：“你這樣子是怎麼當上程序員的？總覺得你不太聰明。”
程初序心裡嗬嗬一笑。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是一個畫漫畫的，趕稿子的時候猝死了。在我第一本正式連載的漫畫裡，我給自己安排了一個程序員的身份客串，結果猝死穿越進來，就真成了程序員。
“嗯？怎麼不說話。”
劉玉的聲音把程初序從自己我幻想裡拉出來。
程初序：“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劉玉：“哦？”
程初序：“所以我還是不說了。”
劉玉：“哈哈。”
劉玉：“你不說怎麼知道我會不會信？”
程初序：“我不知道你信不信怎麼能說？”
劉玉看了她一眼：“行。”
喝了這麼多，腦袋還這麼清醒。
酒量挺好。
程初序盯著眼前還剩半杯的啤酒，腦袋有些發暈。剛剛她一直和劉玉說話，又喝了兩杯，這已經是第三杯了。
程初序撓了撓頭：“我再去上個廁所。”
劉玉：“再？”
程初序：“剛剛去過了一次。”
劉玉低笑了一聲，原本就偏淺的瞳仁裡落著一點燈光，笑起來時，眼尾微微往下壓，那點冷淡也跟著柔和了幾分。
“你經常這樣把人逗笑了就跑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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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真的......”
程初序說完這句話，直勾勾地盯著劉玉看了一會，眼神渙散得像在找焦距。
劉玉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什麼？”
程初序：“真的有點聽不太懂你在說什麼？”
劉玉怔了一瞬，隨即失笑道：“去上廁所吧。”
“好的。”
程初序撐著沙發站起來，走路的時候東倒西歪。
“砰——”的一聲。
少女一聲慘叫。
她的小腿撞在桌角上了。
程初序彎下腰抱住膝蓋，單腳跳了兩下，舌尖抵著牙尖含糊地抽氣。
桌角被撞得輕輕晃了一下，杯子裡剩下的酒水也跟著晃了晃。
好痛好痛好痛。
程初序神誌清醒了一些。
她的右腳踩著地毯的邊緣，跳起來的那隻腳落下去的時候沒踩實，腳下一滑，整個人往旁邊歪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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