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會一直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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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好像真是貝柚說的那樣。
她喜歡劉玉嗎？程初序不知道。
這是她第二次聽到“喜歡”。跟上次陸景淮說喜歡時的感受完全不一樣，程初序很難描述此刻自己的心情。
很複雜就對了。
劉玉喜歡她。
劉玉竟然喜歡她。
程初序有點怕，怕劉玉下一句就問“那你呢”。她回答不上來。
但是還好，劉玉沒有問。
直到咖啡做好，他依舊沒有問，隻是拿著咖啡出門時，他忽然側頭，在她的耳邊又輕聲呢喃重複了一遍。
“真的很喜歡你。”
程初序茫然：“嗯......我......”
劉玉看了她一眼，似乎看出了她的為難。他沒逼她回應什麼，隻是伸手從袋子裡拿出一杯咖啡，塞進她手裡。
然後，他很自然地牽起了她的另一隻手。
不算真正意義上的牽手，隻是虛虛地攏著，握著她的手腕，帶著她往前走。
“走吧，我們。”
程初序被他牽著，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樣的行為，對於她和劉玉來說，是不是太親密了？
她把手往回抽，劉玉察覺到了她的動作，微微鬆開，鬆開了她的手腕。
程初序剛要鬆一口氣，指尖卻被輕輕握住了。
不是十指相扣，是幾根手指攏過來，包著她的指節。
男人的掌心乾燥溫熱，拇指不經意地蹭過她的手背。
程初序抬頭看著他，劉玉低頭，眼睛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你手太涼了。最近降溫，要多穿點衣服。”
......
在滬上，十月初的天氣一向不錯，大多時候都是晴空萬裡。
但今天是個陰天，似乎空氣裡還漂浮著細細的雨絲，把行人的頭發和衣服都弄的濕漉漉，卻還不到打傘的程度，讓人無可奈何。
兩個人都沒撐傘，就這麼牽著手走在雨裡。
程初序忽然想起以前聽過的一句歌詞。
“天空突然下起傾盆大雨，戀人在屋簷下相偎相依。”
現在的情形，就有些像這句歌詞。
但他們牽手不像是正規男女戀人的牽手，躲雨也沒有在屋簷下躲雨。
隻是這煙雨蒙蒙的街景，讓她恍惚間幻視自己也在那首歌的MV裡。
程初序抬起眼，劉玉走在她前麵半步的位置，背影挺拔而清秀。他走路的樣子看著隨意，步伐不大不小，恰好是她跟得上的節奏。
明明隻是牽著她的手往前走，卻有一種奇怪的、說不清的動人之處。
街上沒什麼人，零零散散幾個行人也都步履匆匆。
路邊停著一輛車，一對年輕情侶從超市出來，男生兩手拎著滿滿的購物袋，女生懷裡抱著一隻毛茸茸的小狗，正低頭跟它說話。
那隻小狗趴在女生臂彎裡，濕漉漉的鼻尖蹭著她的袖口。
她收回目光，餘光掃到劉玉另一隻手裡。他拎著她那杯沒喝完的奶茶，紙杯壁上凝了一層水珠，他握著杯身，手指細長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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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他們也像是普通的情侶。一起出門、牽手散步，她喝不完的奶茶放在他的手裡。
但他們不是。
這種朦朧的曖昧感覺讓沒談過戀愛的程初序覺得很陌生，她之前從沒想過，自己會和一個陌生的男性如此自然地親密。
昨天明明還在相敬如賓的吃飯，今天怎麼忽然就變成這樣了。
那他們現在算什麼。朋友之上，戀人未滿？
程初序也說不清楚。
可她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忽然想起陸景淮呢。
程初序移開視線，去望路邊的店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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