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準備什麼時候回法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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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想他一個人？程初序在嘴上答應了。
她明白劉玉的意思，大概就是怕她有別的“選項”。但程初序想，他也許多慮了。
她並沒有那麼吸引人，這句話不是自貶，程初序認為沒有吸引力是一件很正常的事。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劉玉一樣長得那麼好看。
她也搞不懂，劉玉究竟為什麼會喜歡她。
如果非要解釋，她隻能歸結為：大概最近遇到的人都不太清醒。
雨忽然下大了。
豆大的雨點砸在地麵，濺起白花花的水霧。路邊的梧桐葉子被砸得簌簌發抖，積水順著葉脈彙成細流，一滴一滴砸在兩人的肩頭和發頂。
上一秒還是繾綣的煙雨，下一秒就成了狼狽的瓢潑。
劉玉反應很快，伸手把程初序往旁邊一拉，兩個人躲進了花店的屋簷下。
老板一邊在裡麵收拾，一邊觀察外麵的動靜。
把花賣給這樣的客人，她很高興。女孩子靦腆可愛，男生高大帥氣，兩個人就像是青春電視劇裡的男女主，年輕又登對。
看到他們倆被雨淋了，老板轉身從門後拿出一把長柄傘，程初序手裡還抱著花，不方便拿東西，她走過來遞給劉玉。
“外麵雨下大了，你們拿著傘吧，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老板笑著說，“不用客氣，明天有空還回來就行。”
她朝著程初序彎了彎眼睛。
程初序抱著花，雨霧沾濕了她額前的碎發。看到了老板對自己笑，她也衝著老板笑。
劉玉見她忽然傻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程初序突然被摸了腦袋，臉上的笑容又消失不見了。
她抱著花，姿態防備。
劉玉跟老板道了謝，撐開傘。
“走了。”
演出就在前麵一兩百米的地方，雨天打車要等，不如直接走過去。劉玉偏了偏傘柄，示意她站進來。
傘不大，兩個人擠在下麵，肩膀挨著肩膀。
他把傘往程初序那邊偏了偏，自己的半邊肩膀露在外麵，雨絲斜斜地擦過傘沿，很快在他右肩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程初序注意到了，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
也許是因為這漫無邊際的雨，也許是因為貝柚白天那些話......總之這一刻，程初序忽然有了某種實感，就像潮水浸過腳背。
雖然還沒有戀愛，但劉玉確實讓她體會到了“戀愛中的女生”是什麼感受。
原來談戀愛的人，就是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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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初序忽然開口：“我沒談過戀愛。”
聲音混在雨聲裡，輕得像自言自語。
劉玉愣了一下，偏過頭看她。
“我也是。”
“啊？真的嗎。我以為你談過很多戀愛呢。”
劉玉笑了一下：“為什麼這麼認為？”
“你很帥。”程初序說得很坦然，“看上去好像還有一點花心。”
“哈哈哈。為什麼要這樣錯怪我？”
程初序態度誠懇：“抱歉。”
劉玉語氣忽然認真起來，他解釋道：“我從十二三就開始在法國生活，在那邊沒什麼社交，認識的華人也很少，每天都在很認真地乖乖學習，來到這邊才認識了一些朋友。可能是他們看起來很花心吧？所以影響了你對我的看法。”
程初序：“貝柚是很專一的人。”
劉玉愣了一下，隨即噗嗤地笑出聲，“哈哈哈哈......我沒有在說她，我是說上次的黃涵赫。等會演出的地方，也有我一個朋友，他叫梁清禾，你馬上就能見到了。”
“好。”
因為天氣的緣故，天色黑得很早。
才下午六點多，路上已經亮起了路燈，雨水把燈光暈成一團團暖黃色的光斑。
劉玉帶著她穿了兩條小巷，最後停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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