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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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初序沒有說話。
她隻是看著劉玉，眼睛一眨不眨。
雨還在下，沙沙地落。
劉玉雖然不知道程初序有失語症的事情，但他了解失語症這種症狀。
“沒辦法說話了嗎？”劉玉微微彎腰，湊近程初序。
他又問了一遍，語氣很溫和，像是在哄她，不像在確認什麼。
雨聲很大，讓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散悶。
程初序聽清了，她不是不願意說話，隻是嘗試開口卻失敗了。
最近的日子太安穩，她都快要忘記失語是什麼感覺了。
果然，她的病還是沒有好。
失語症已經纏了她十幾年，程初序知道這病沒那麼容易好。她低頭打字給劉玉，也在打字給陸景淮。
劉玉有意壓低了聲音，陸景淮聽不清二人的對話，可當他看見劉玉湊近程初序的身影，焦躁、怒火還有心口的委屈難過一齊湧了上來。
憑什麼，他可以離竹子那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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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陸景淮心裡明白，自己早已沒有身份去質問出這句話。
劉玉看著程初序沉默打字的樣子，眉眼間的神情越來越冷淡。
失語症是什麼原因？
那個吻又是什麼意思？
劉玉心裡翻江倒海，但麵上看不出半點波瀾。
至少在陸景淮的麵前，他不能表現得太不安。
擺出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樣，不就是等於告訴對方，他們的感情十分脆弱，給了對方可乘之機嗎？
劉玉拎得清，可做到不動聲色的忍耐，確實很需要很強的定力。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懂得隱忍的人。
他現在就想知道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想了解關於程初序和陸景淮之間發生的一切。
他想知道，陸景淮到底憑什麼，現在能站在他們倆的麵前說話？
雖然此刻站在程初序身邊的人是他，但劉玉卻覺得，他和程初序的距離，要比她與陸景淮的距離遠的多的多。
他很煩悶，也有畏懼。
【抱歉，我不喜歡你。你會遇見更好的人，祝你以後幸福。】
程初序編輯完了聊天框，卻沒有立刻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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