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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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初序撐著地板又想爬起來，腰剛離開劉玉的掌心一點，就被一股不緊不慢的力道拉了回去。
劉玉的手臂圈著她的腰，沒使什麼力氣，但她也動不了，被按在他的身上。
劉玉躺在地上，一隻手搭在程初序的後腰上，程初序就躺在他的懷裡。
“我們就這樣躺一會吧？烤箱還要烤半個小時呢。”
劉玉發出了令人驚訝的言論。
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躺一會嗎？劉玉竟然還是個這麼佛係的人。
程初序：“......躺在地上，會著涼。”
劉玉：“你不是躺在我身上嗎？我是熱的，不會著涼。”
“那你呢？”
“我沒關係的。”
劉玉說得漫不經心，話音裡還帶著點笑意，讓人分不清楚他說的是玩笑還是認真。
程初序不太懂他，劉玉好像是個很不嚴肅的人。
不能用不正經來形容，用不嚴肅更合適一些。所以跟他在一起很輕鬆。
裴則遠就是個很嚴肅的人。
程初序腦子裡忽然蹦出來一個給她發工資的陌生人。
好幾天沒上班，都有點忘記老板長什麼樣了。
裴則遠是不是已經胃病住院了？程初序不太清楚。
反正她的身體很健康就是了。
裴則遠不愛吃飯，如果他吃過劉玉做的飯，估計就不會得胃病了。不過他也沒機會。
程初序忽然神遊，正亂七八糟地想著，劉玉察覺到了她的分神。
“想什麼呢？”
“想......想你。”程初序故意說了句劉玉愛聽的話。
果然，劉玉露出了很高興的表情。
“真的假的？”
“真的。”
程初序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也分不清真假了。
烤箱裡的舒芙蕾正在慢慢長高，蛋奶的甜香從玻璃門的縫隙裡一絲一絲地漫出來，混著熱氣和麵粉被烘烤後的焦香，填滿了整個廚房。
那種暖融融的、像毛毯一樣的氣息包裹著兩個人。程初序嗅著周圍淡淡的香氣，忽然覺得就這麼躺著也很好。
平躺著說話的感覺到底不太舒服，劉玉靠在了櫃子上，換成半倚半躺的姿態。程初序跨坐在他的身上，被他輕輕地摟抱著。
充滿香氣的廚房，淅淅瀝瀝的雨天，還有相擁的愛人。
劉玉撫上程初序的臉：“我也很想你，你怎麼這麼可愛？知道嗎，那天從酒吧分開，你迷迷糊糊的還在睡覺，我問貝柚要了你的微信。”
“我知道，貝柚後麵跟我說了。”
“也許就是那天，我對你一見鐘情了。不然為什麼我要加你微信呢？我從來不主動加女生。”
程初序了然：“都是女生主動加你？比如安桃。”
劉玉愣了一下，失笑道：“我和安桃沒有聯係方式，微信裡也沒有幾個女生。會聯係的人更少。有一個是在法國的老師，偶爾會聯係一下。還有一個是梁清禾的對象，就是你今天在演出看到的那個人，有時候我會替他們倆傳話。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把所有的女生都刪了。”
“不用不用，我相信你。”程初序不是個極端的人，她不會控製自己戀人的社交圈。
但劉玉還挺想被程初序控製的，這樣有一種被她在乎的感覺。
程初序疑惑地發問：“但是為什麼你的好友裡女生那麼少的？那天在酒吧，就有很多人想要加你。”
劉玉：“男生也不多。我不喜歡加那些人，他們會一直給我發消息，很吵。你就很好，從來不主動給我發消息，我給你發了，你也隻是看心情回複我。”
程初序覺得劉玉這話聽上去怪怪的。
“我不是看心情回複你，隻是當時太忙忘記了......”她弱弱地解釋。
“哈哈，又沒關係。乾嘛這麼一本正經地解釋，怕我生氣嗎？”
“有一點。”
“我不會生氣的......”劉玉望著程初序的臉，摘下了她的眼鏡，程初序失去了眼鏡的庇護，覺得很沒有安全感。
五官像被攏進了一層薄霧裡，劉玉的輪廓變得柔和而朦朧，隻有近在咫尺的眉眼還勉強看得清。程初序下意識地眯了一下眼睛，想要找回一點聚焦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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