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序點點頭，等待裴則遠現場打錢，或者掏出二十萬現金。
她更傾向於前者，因為財不外露，而她進來沒帶包。
裴則遠見程初序一直站著，椅子就在她的旁邊，問：“你怎麼不坐下？”
程初序眨了眨眼，左右看了看：“我剛剛沒看到椅子。”
她走到椅子邊，準備坐下，又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我能坐嗎？”
裴則遠嗤笑了一聲。
她還是跟第一次見麵那樣，膽子那麼小。難道他看起來就那麼嚇人嗎，還是身份的問題？
裴則遠記得他和陸家那小子相處的時候挺自在的，一點沒有現在怯懦的模樣。
裴則遠：“不可以。”
程初序聽成了可以。
她坐下了。
裴則遠原本就準備讓她坐下，隻是故意這麼說逗她玩兒，沒想到程初序直接坐下了。
裴則遠：“你怎麼坐下了，我不是不讓你坐嗎？”
程初序：“？”
她迷茫地站了起來。
這人怎麼出爾反爾，她剛剛明明聽見他讓她坐下了。
裴則遠抬手，冷白修長的指尖拿著筆，往旁邊指了指。
“坐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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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樣的椅子，隻是那把遠了點。
為什麼要坐那裡，難不成這辦公室裡還有機關嗎？
程初序雖然疑惑不解，但還是聽話地坐了過去。
“老板，我為什麼要坐在這裡？”
程初序沒有上班的經驗，前世在網上經常聽到“老板大氣”這個說法，所以叫老板對她來說更順口。
裴則遠：“叫我裴總。”
程初序心想：你還挺挑，早知道給你畫成農民，讓你去種玉米。
程初序心口不一道：“裴總。”
裴則遠笑：“讓你坐那裡沒什麼原因，看著順眼。”
程初序：“好的。裴總，你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裴則遠聽著皺眉：“還是叫老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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