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軀碰到他胸膛的那一瞬，整個人都繃緊了。
“怕嗎？”
“有點。”
“怕就算了。”
“不算，我怕，可我不後悔。”
唐素素咬著唇，臉紅快要滴水。
這句話像是把屋裡的餘火又添旺了一把。
蘇辰開始發起進攻，吃起嘴子。
吃完嘴子就順藤摸瓜！
唐素素抓著他衣襟的手一點點鬆開，又輕輕搭上他的肩。
她閉上眼，青澀地回應。
窗外寒風刮得更緊，屋裡卻一點點熱起來。
蘇辰把她抱到炕上，拉過舊被，發起進攻。
唐素素倒在他懷裡，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她能感覺到蘇辰身上的熱，也能感覺到他手掌那份克製。
蘇辰沒急，每一步都放得很慢。
慢到唐素素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能聽見他貼在耳邊的惡魔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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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看著我。”
唐素素睜開眼。
眼前的男人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份認真。
不是戲弄。
不是貪便宜。
是把她當成自己的女人。
唐素素心裡的慌亂散了許多，玉手輕輕抱住蘇辰的脖子。
“蘇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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