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後停住。
透過枝條縫隙和發出的動靜，蘇辰馬上鎖定獵物。
五十步開外，一頭公鹿正在啃一棵矮樹的嫩枝。體型壯實，冬毛厚密，頭上頂著一對分了三叉的角。
蘇辰回頭，給牛大力打手勢：繞到右側，等信號，製造動靜把鹿往左邊趕。
左邊是一道窄坡口，蘇辰可以在那必經之路，截住射擊。
牛大力點頭，貓著腰開始繞路。
蘇辰輕手輕腳移到左側坡位置，半蹲在一棵粗鬆樹後麵，搭箭拉弦，靜候牛大力就位發力。
等了差不多一盞茶功夫，牛大力到了位置。
蘇辰看見他探出半個腦袋望過來，揮手示意動手。
牛大力猛然起身，抄起木棍使勁砸旁邊的樹乾。
"砰！"
動靜發出的一瞬間，公鹿猛地抬頭，四肢繃緊，衝刺離去。
可它沒有往左邊坡口跑。
因為牛大力太緊張了，站起來的動作太猛，不光砸樹，腳下還踩斷枯枝。
兩處聲響同時炸開，公鹿一下判斷不出威脅的準確方向，陰差陽錯沒按預判的路線逃跑。
蘇辰在坡口看得清楚，公鹿的逃跑方向完全偏了，角度超過六十度，它的身體大半被灌木遮擋，隻露出鹿角。
他拉滿月弓的手瞄準了十息，選擇放棄鬆開，把箭收了回來。
這個角度強行射，十有八九隻能傷不能殺。傷了鹿，它帶著箭鑽進密林，追都追不上。
浪費一支箭不說，受傷的鹿會拚命跑出十幾裡，以後這片區域都別想再找到它。
甚至整片區域的動物都被驚擾，打獵難度就上升了。
公鹿的白尾巴在灌木叢裡一閃，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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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力站在原地，臉色漲紅。
他看見鹿沒往蘇辰那邊跑，知道自己搞砸了。
"辰哥……我，我真的是笨，什麼事都乾不好。"
蘇辰從坡口走下來，牛大力懊悔地坐在地上。
"沒事，小問題。"
"你動起來的時候踩斷了腳下的枯枝，兩個方向同時出聲，鹿分不清哪邊是威脅，就往別的方向跑了。"
蘇辰沒有責怪抱怨，拍了拍這個傻兄弟的肩膀。
"辰哥，對不起……那麼大一頭鹿，都怪我。"
牛大力傻笑兩聲，直接抽了自己兩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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