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光罵沒用。日子過得比她們好，她們自然就閉嘴了。”
說完，蘇辰在門口放下背筐，把東西一樣一樣往外拿。
先是三十斤白麵，十斤小米，五尺藍棉布。
再是油紙包著的桃酥，半斤碎糖，兩個蛤蜊油。
火柴、鹽巴這些零碎小東西也有。
筐底還有些狼肉、鹿肉。
“姐夫……你不是上山嗎？”
唐青青的哭聲一下停了，眨著眼看那一堆東西，像是不太敢信。
“光吃肉不頂飽，我去了趟鎮上，換了些東西回來。”
唐素素也愣住了。
白麵，小米，布，點心，糖，還有蛤蜊油。
這些東西擺在炕邊，亮得她眼睛發酸。
想換回這些，自家男人不知道在山裡遭了多少罪。
何況這些東西，明顯是特意買給她和青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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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抹手用，凍裂的地方能好些。”
蘇辰拿出一個蛤蜊油，先遞給唐素素。
“這……得花不少錢吧？”
“手都裂成這樣了，還舍不得？”
蘇辰順手拉過她的手，掌心向上。
那雙原本細白的手，被冷水和寒風折撕開出幾道裂口，破壞美感。
“我不是舍不得，就是從來沒人給我買過這個。”
唐素素鼻音有點重，趕緊側過臉擦了擦眼角。
“這才哪到哪。下次給你買雪花膏。”
唐青青在旁邊看著，眼巴巴盯著另一個蛤蜊油，像隻等著分糖的小饞貓。
蘇辰沒晾著她，把第二個遞過去。
“我也有？”
“你手不也凍紅了？”
唐青青一下笑開了，捧著蛤蜊油跟捧著寶貝似的，眼睛彎彎的。
“姐夫最好了！”
說完，她忽然湊上來，在蘇辰臉側親了一下。
親完又像做了壞事，飛快退回去，臉紅到了耳根。
屋裡一下安靜。
唐素素把眼神移開，假裝沒看見，隻看著手裡的蛤蜊油。
蘇辰摸了摸臉。
剛才那一下，他心都提了起來，還以為要翻車。
結果唐素素沒發作。
青青這丫頭，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青青，別光顧著看，過來幫我把糧食收起來。”
過了一會兒，唐素素把蛤蜊油收好，輕聲說道。
“哦。”
唐青青吐了吐舌頭，乖乖過去幫忙。
“白麵不能天天吃，隔三差五做一頓就行。”
“小米熬粥養胃，青青身子弱，早上多喝點。”
“這布先給蘇辰做件新棉襖麵子，進山衣服不能總穿破的。”
“……”
唐素素一邊收，一邊輕聲念叨。
蘇辰靠在門沿上，看著兩姐妹忙活，心裡踏實。
會過日子的女人，屋裡就能穩下來。
就在這時，院牆外又響起幾聲低低的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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