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捏了一下。
唐素素臉上一熱，任由他擺布。
“姐夫，真都賣啊？”
唐青青盯著那幾張狼皮，眼巴巴的。
“舍不得？”
“這狼皮看著可暖和了。給我姐做個狼皮褥子，或者狼皮襖，多好。”
“別瞎說。”
唐素素立刻打住她。
唐青青撇撇嘴。
明明姐姐剛才摸狼皮的時候也舍不得，還說她。
“以後有的是皮子。”
蘇辰笑了一聲：“回來給你買小蛋糕。”
“我是那種一塊小蛋糕就能哄好的人嗎？”
唐青青眼睛亮了一下，嘴上還裝得不稀罕。
“兩塊。”
“那行。”
唐素素被她氣笑，伸手輕輕拍了她一下。
蘇辰背起筐，出了院門。
到懷陽鎮時，已經過了中午。
鎮上人不多，大冬天的，沒事誰也不願意在外頭吃西北風。
蘇辰沒去收購站，直接繞進黑市那條巷子。
巷口望風的人遠遠瞧見他，眼神一亮。
“蘇兄弟，又帶貨來了？”
比起上回，這態度熱情多了。
蘇辰拍了拍背筐。
“來賣野味。”
那人往筐上瞅了一眼，沒多問，直接讓開。
“馬老板在裡頭。”
馬胖子院門半掩著。
蘇辰進去的時候，馬胖子正蹲在爐子邊烤手。
聽見腳步聲，他抬頭一看來者，立馬笑了。
“喲，蘇兄弟，快進來，外頭冷。”
蘇辰把筐放下，把東西一樣樣拿出來。
三張狼皮一抖開，馬胖子眼睛都直了。
“好家夥，你這是掏狼窩去了？”
“狼自己送上門的。”
“送上門？”
馬胖子愣了下，隨即嘖了一聲。
上回蘇辰拿鹿肉和狼肉，他就知道這年輕人不簡單。
這回更狠。
三張冬狼皮，四十來斤狼肉，還有狼心狼肝狼牙。
這可不是撞運氣撞一回。
手裡能穩定出硬貨的人，在黑市就是財神爺。
隻要不是來釣魚執法的，就得好好供著。
馬胖子蹲下驗皮。
冬狼皮毛厚，手往上一摸，毛根密實。
上頭有箭口，可口子不大，不耽誤用。
“皮子不錯。”
他又翻了翻狼肉，鼻子皺了皺。
“就是狼肉腥，比不上鹿肉野豬肉。”
“嫌腥的人不買，缺肉的人買。”
蘇辰站在旁邊，看著他，“馬老板乾這個，比我清楚。”
馬胖子嘿嘿一笑。
“蘇兄弟說話痛快。”
他伸手算了算。
“三張皮，我給你六十五。狼肉四十來斤，狼肉價低，給你十五。狼心狼肝狼牙這些，再添三塊。”
蘇辰沒接話，彎腰就把狼皮卷起來。
“那我去收購站問問。”
上次在收購站，孫德福一張狼皮都給到二十了。
黑市才這點？
上回他是不想太紮眼，為了鋪路子拉人情，才分開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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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他缺錢買槍，不打算讓利。
“哎，別急啊。”
馬胖子趕緊攔了一下。
他知道蘇辰不是嚇唬人。
這種皮子硬貨，不愁買家。
“行，三張皮七十五。狼肉二十。狼心狼肝狼牙打包五塊。”
馬胖子咬了咬牙。
“給你湊個整，一百塊。”
蘇辰這才停手。
“現金。”
“這回不要糧票布票？”
“不要。”
馬胖子眯了眯眼：“蘇兄弟，急著用錢？”
“想弄杆槍。”
蘇辰也沒繞彎。
馬胖子臉上的笑淡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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