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王猛失權，蘇家夜裡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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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蘇家老屋出來，五個知青往知青點趕。
王猛灰溜溜跟在後頭，臉色比鍋底還黑。
柳如煙走在前麵，寒風刺骨，她卻像沒感覺似的，腳步一點沒慢。
來蘇家之前，她是帶著女戶長的架子來的。
公社先進知青，女知青裡的帶頭人，平時開會時也常被點名表揚。
她自詡是在保護女同誌，是在糾正一樁不清不楚的作風問題。
可蘇辰那三問，問得她臉上火辣辣的。
她先入為主，真像個不問青紅皂白就下判斷的笑話。
這一切的關鍵，都是盲目聽信王猛的一派胡言，被當槍使。
她越想，俏臉寒霜越重，比這大冬天還冷。
王猛跟在後麵，幾次想開口，都沒敢說。
到了知青點門口，柳如煙長腿一腳邁進去，屋裡幾個知青全抬起頭。
屋裡冷清得很，牆上貼著一張舊標語：到農村去，到邊疆去，到祖國最需要的地方去。
柳如煙看著那行字，突然覺得格外刺眼。
“王猛，把糧本、工分冊、女知青勞動安排記錄，全拿出來。”
“柳戶長，這都快天黑了，要不明天我整理好……”
柳如煙猛地回頭，嬌喝打斷：
“王猛，剛才你帶我去蘇家調查的時候，怎麼沒說天快黑了？”
“現在查賬，倒是不急了？”
“我不要你整理好的，我就要原來的一字不改的賬！”
屋裡一下安靜，落針可聞。
在場知青們，齊刷刷朝王猛看去。
王猛臉上掛不住，隻能硬著頭皮，顫抖地去翻找。
想了一會，他認命了，抱出幾本賬冊。
柳如煙一把搶過，坐下翻開工分冊。
她先查唐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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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頁一頁看過去，唐素素這年來出工天數名列前茅。
各種臟活累活，甚至男的都難做的，樣樣都有。
可工分明顯偏低。
明明是重活，卻隻按普通工記。
旁邊還標注一行小字：思想表現待觀察，暫緩足額記工。
柳如煙盯著這行字，臉沉了下去。
她又翻看唐青青的。
唐青青身體弱，有幾天例假，王猛卻給她記成勞動消極，罰扣工分。
柳如煙強忍怒火，再翻口糧發放記錄。
唐素素和唐青青每月應領多少，實發多少，賬上寫得含含糊糊。
有的寫“知青點統一調劑”，還有的寫“思想考察”暫扣。
理由很多，目的隻有一個：克扣糧食。
“暫扣口糧，誰給你的權力？”柳如煙終究是忍不住了。
“柳戶長，她們姐妹成分特殊，組織上也是要求多考察，多幫助她們進步……”
王猛額頭冒汗，強撐著解釋。
“組織讓你考察思想，沒讓你把她們當牲口使喚，連口吃的都不給。”
“沒有的事，知青點糧食本來就緊，大家都是互相調劑……”
柳如煙顯然不信，接著翻。
很快，她查到了王猛的記錄。
他的口糧從來沒少過。
反倒是唐素素、唐青青，還有幾個平時老實的知青，隔三差五被扣。
柳如煙把賬冊往桌上一放。
“互相調劑，那你自己的糧，調過一次嗎？”
王猛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時語塞。
“柳戶長，唐素素以前確實乾得不少。”
“唐青青身體不好，可她不是偷懶。她發燒那幾天，王戶長還安排她大冬天外出乾活。”
“王戶長就是喜歡給人穿小鞋。”
這時候，幾個知青小聲揭發。
王猛猛地瞪過去，知青嚇得紛紛低下頭。
“你瞪誰？”柳如煙冷冷看向王猛，接近爆發邊緣。
王猛嘴唇動了幾下，一個字也沒敢吐出來。
柳如煙合上賬冊，當場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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