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著。”
“山裡死了人，不是幾句話能定，凡事要講證據！”
周建軍直接打斷，趙國棟隻能閉嘴。
“先看現場，讓蘇辰找找看，還有什麼證據。”梁建國打起了圓場。
蘇辰倒是不急，反而有點提前精神。
屍體不見，恰恰證明這山裡還有人，證明胡子還有餘孽。
他現在要做的，是把那天發生過的事，一樣樣挖出來，告訴在場所有人。
他走到一棵老鬆前，指著樹乾：“疤臉朝大力開過一槍，打歪射在這兒。”
周建軍上前，二話不說用刀刮開樹皮。
樹皮剝開後，裡麵嵌著幾粒黑乎乎的鉛丸。
“單憑這一槍，說明不了什麼！”周建軍挑出一粒，放在手心看了看，搖了搖頭。
蘇辰又帶他們到另一處雪麵，正是抹脖子地。
他用小刀往下刮，刮開一層新雪，再往下幾寸，露出黑紅色凍血。
血雪和土混在一起，結得很硬。
“血量不少。不是小牲口。”梁建國蹲下聞了聞，臉色不好看。
“僅僅是血，有點難服眾。”周建軍把這處也記下，始終沒表示認同。
“屍體從這兒往北坡拖走。”
蘇辰360°轉一圈，回顧四周，指著遠處兩道幾乎被掃平的淺溝。
聞言，趙國棟看了半天，一頭霧水。
周建軍和梁建國蹲下細看，半天沒有頭緒。
“野獸拖屍，不會這麼直。它邊拖邊撕咬，血和碎肉會亂撒。”
“這裡兩道溝很順，中間會有腳印壓痕。”
蘇辰一眼看出端倪，偵查發現很多不為人知的細節。
周建軍扒開浮雪，果然看見幾個很淺的腳印輪廓。
積雪覆蓋，可下麵壓實的雪印子還在。
“昨晚風從西北來，雪紋該斜著壓。這裡是橫著掃的，明顯有人掃過。”
蘇辰撿起一根鬆枝，輕輕劃了劃雪麵。
梁建國點頭，認同道：“說明有人回來收屍，還清理了痕跡。”
這句話落下，周建軍的眼神終於變了。
有人處理過，說明這事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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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辰沒停下，又找出一根斷枝。
那是當時搏鬥時撞斷的，斷口還新，顏色沒徹底凍暗。
再往前一點，還有一處硬雪坑。
那是他撲過去搶土槍時，膝蓋砸出來的。
上頭蓋了雪，底下卻已經壓成硬冰。
一處，兩處，三處……
位置全和蘇辰剛才說的對上。
“現場能對上，槍擊、搏鬥、死亡，基本屬實。
“屍體確實是被人帶走的，看來是胡子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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