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吼。
趁這個空子，蘇辰猛地拔刀，第三刀從前腿後方送進去。
短刀沒入大半，直逼心臟。
東北豹掙紮得更凶，撕扯著蘇辰在雪裡翻。
蘇辰的肋下撞在石頭上，疼得差點鬆手。
他不能鬆，一鬆就會被這豹子臨死反撲弄死。
一個土槍胡子見蘇辰被拖開，又探出半個身子。
“就趁現在，快打死他！”
蘇辰用儘力氣，把還沒斷氣的豹子往身前一擋。
砰！
鉛砂打在豹子側腹上。
東北豹受了這一槍，回光返照，最後一次暴起，爪子在蘇辰肩上撕開長口子。
一番亂戰，蘇辰眼前全是雪和血。
他順著本能出刀，照著豹喉補了進去。
熱血噴在雪地上，冒著白氣。
東北豹抽搐幾下，終於軟了下去。
蘇辰雙腳一軟，新傷加舊傷，差點堅持不下去。
他跪在雪裡，大口喘氣。
他深知這才是剛剛開始，後頭還有胡子。
“他娘的，這都沒死？”
老套筒胡子藏在樹後，聲音裡終於帶了點驚疑。
蘇辰抓起五六半，低著身子慢慢移動，沒有站直。
他現在站起來就是活靶子，被幾人集火。
那受槍傷的胡子還在雪裡爬，想去摸掉落的土槍。
蘇辰瞄準他手開了一槍。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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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和碎木炸開。
那胡子慘叫著縮回去。
另一個想去救人，剛探出腳，蘇辰第二槍打在他腳邊。
那人立刻滾回樹後。
這些胡子們很是狡猾，天色昏暗，隻能看到個大概。
他們一直用四肢試探騙槍線，沒徹底露出致命部位。
手握老套筒胡子始終沒露頭。
他在算。
蘇辰手裡是五六半，不是打一發裝半天的土槍，不敢賭有沒有子彈。
另外幾個人不知道走遠沒有，是不是也有埋伏，搞一人的空城計。
再拖下去，豹子血味散開，野獸被引來，誰都不好走。
“嗷嗚！”
遠處，狼嚎果然響了起來。
“走，狼來了！”
老套筒胡子不甘心，朝蘇辰這邊盲射了一槍。
子彈打在鬆樹上，木屑濺了蘇辰一臉。
蘇辰咬著牙，朝槍焰的位置還了一槍。
樹皮被打碎，積雪紛紛砸下。
那邊頓時沒了動靜。
“再往前，死！”
蘇辰聲音不高，冰冷徹骨。
林子裡沉默了幾息。
“後退，先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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