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沒半點分神，左臂死頂槍身，右手摸向靴筒。
短刀出鞘！
他反手紮向母熊前胸。
這刀紮得不深，熊瞎子毛厚皮硬，像捅進一團老牛皮裡。
母熊吃痛，咬槍的力道鬆了半息。
就這半息，蘇辰腰腹猛地發力，掙脫開熊口，整個人抱著槍往旁邊翻。
他滾到倒木另一側，沒等站穩，槍口已經對準。
砰！
第三槍打中母熊側肋。
角度倉促，時間倉促，沒能直入心臟，打進肺裡。
母熊身子一頓，動作慢了些，依舊堅挺沒有倒下。
更糟的是，它心生怯意不追了，轉身往熊倉子方向退。
絕不能讓它回去！
蘇辰臉色沉下來，提槍追上去。
他肩背傷口被寒風一舔，疼得鑽心。
母熊像是感覺到他追來，猛然回身一掌橫掃。
這一掌很是陰險。
熊瞎子不是蠢物，臨死也會反撲。
蘇辰猛地刹住，側身避開，胸前棉衣被熊爪撕開一大片，棉花飛進風雪裡。
他順勢半跪，槍口從下往上抬，朝母熊喉頸就是一槍。
砰！
第四槍打進去。
鮮血染在雪上，熱氣騰起。
母熊終究撐不住了，前掌一軟，龐大身子跪了下去。
可它還沒死，七竅流血都流著血，仍舊用前掌刨雪，往洞口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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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辰沒有選擇靠近補刀，繞到側後方，槍口對準後頸，直通大腦的要害。
伏地熊最陰。
一爪子帶走半條命的事，山裡不稀奇。
洞裡幼崽又叫了一聲。
那聲音把母熊最後一點勁吊了起來，似乎還想撐起來。
蘇辰沒有給它機會，不留任何感情。
砰！
第五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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