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供銷社出來，唐素素一路都手放在衣兜裡。
平日她精打細算，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半花，如今花大幾百，屬實舍不得。
蘇辰看出她緊張，主動牽起她的小手。
“別慌，大大方方花！”
唐素素小聲說：“我沒去過縣裡買這種大件，也不知道怎麼挑。”
“那就慢慢挑！”
“今天你喜歡哪樣，咱買哪樣。”
“以後不喜歡了，再來買就是了！”
……
蘇辰很快來到懷陽鎮黑市，找到馬胖子重金拿下三張一響的對應票。
花了六百，往最好的名牌買。
然後搭乘順風車，一路直達最近的冰江縣城。
縣百貨大樓比懷陽鎮供銷社氣派多了，裡麵人頭攢動。
高高的門臉，玻璃櫃台擦得發亮，牆上貼滿紅色標語。
櫃台後頭的售貨員穿著藍色工作服，見到兩人的鄉下人穿著，臉上笑容收斂了。
蘇辰帶著唐素素直奔二樓電器部，先到手表櫃台。
櫃台裡擺著幾塊上海牌手表，男式女式都有。
唐素素目光隻在一塊小巧的女式表上停了一瞬，又趕緊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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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辰自然看在眼裡，喊來售貨員：“同誌，這塊上海牌女表，拿出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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