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他覺得自己像是她手中的風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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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頗有技巧地揉了一下。
程黎的罵聲，就變成了嬌滴滴的顫音。
她嗔了他一眼。
隔著毛衣按住對方的手掌。
指尖是涼的，掌心是熱的。
她沒想到，昔日常年年級第一，學校裡炙手可熱以冷漠到骨子裡的高嶺之花，也是那個沉迷於女人胸前兩團肉的低俗男人。
這兩團肉有什麼神奇之處，他晚上睡覺的時候甚至也要摸。
她頭還枕在男人腿上。
仰視他。
從這個角度，他的臉依舊俊美到沒有一點瑕疵，也就是長了這張臉，否則，她還能躺在他身上任由他上下其手嗎？
但是...
她眯起眼睛，睫毛隨著微微嚶聲抖了兩下。
問，“我要是長得不好看，你還喜歡我嗎？”
這個話題處處是雷。
首先，他要是回答還喜歡，那是假的。
他要說不喜歡，誰聽了都會雷霆小怒一下。
破壞氛圍。
換言之，他如果不是長了這張迷得她走不動路的臉，在高中的時候，她看都不看他一眼，她實在是太卡顏了...也是她這麼多年談了幾次戀愛沒多久就草草分手的原因。
她下不去嘴。
“你想聽我說實話嗎？”周之言並沒有回避這個問題。
“想聽。”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沒有露臉。”周之言回憶，“你在發傳單，頭上帶著一個玩偶熊的頭，撞在我懷裡的時候，我就ying了。”
程黎思緒飄遠。
在自己大腦裡搜尋這段記憶。
她高中暑假的時候會在外麵打工，賺點零花錢，陳雪珍把她塞給小姨，小姨會給她零花錢，但是程黎也不想當一個寄生蟲，寒暑假會出去找點兼職做。
發傳單，穿著玩偶服，那好像是升高二的那年暑假。
“沒想到，你這麼早就對我心懷不軌了。”程黎用一副略帶鄙夷的目光看他，伸手戳了戳他胸口。
她問，“那我給你送情書的時候，你還三番兩次拒絕我，把我情書丟垃圾桶。”
她沒出聲，知道他看不見，用口型說了兩個字，“裝貨。”
周之言握住她的手。
“我們是學生，在學校裡，不應該談戀愛。”
他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心話。
因為她追到手，就會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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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追他的時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追得不走心，將她堵在路上送早餐，送牛奶，上體育課的時候翹課來陪他，借著問物理題一到下課的時候就來到他教室，趕走了他同桌坐在他旁邊，周末追著他去圖書館。
但是她追一會兒就累了，她昨天還在撒嬌給他送早餐，第二天就會消失，在學校裡見到他也當做空氣，跟其他異性聊得火熱。
他覺得自己像是她手中的風箏。
她收一收線，放一放。
完全被動。
她高興的時候跑過來騷擾自己幾天，沒興趣的時候在校園裡碰見都不搭理。
都隨她。
男人眼神暗下去。
程黎也回憶了一會兒高中生活，“好吧，好學生，能把手拿出去了嗎？”
他手掌骨節寬大。
把她毛衣都撐大了。
她在試衣鏡前整理了一下領口。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也從鏡子裡，瞥見沙發上的男人， 他眼底盛滿黯淡，孤寂，或許是以為她這個角度看不到，所以他沒有任何遮掩，眼底失落的情緒很明顯。
程黎咬著唇。
轉身走過去，坐在他腿上，“怎麼啦，別不高興嘛。”
伸手捧著他臉頰。
對準，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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