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我去找他們，請他們吃好多好多魚。”
[都可以啊。白鶴是保護動物，在國內沒人敢傷害他們，他們想怎麼飛就怎麼飛，等嘗夠自由的味道，再找個動物園上班。]
一人一統難得閒聊，半小時後，沈今儀的視頻打過來，接通後她擔憂地問：“蓁蓁，發生什麼事了？”
白天的時候，她說過今晚要參加宴會，很忙，蓁蓁沒事不會在這時候打視頻。出於直覺，沈今儀避開所有人才給蓁蓁打回去。蓁蓁接下來的話，證明了她這麼做很對。
“姐姐，今天和你視頻完，徐延來我房間，脫衣服，要摸我，看我，讓我吃他……”
沈今儀仿佛被人用重錘狠砸腦袋，她哆嗦著嘴唇問：“蓁蓁，你讓他摸了嗎？你現在怎麼樣？疼不疼？”
“沒有哦。”蓁蓁發現沈今儀的情緒不對，軟乎乎地說：“姐姐不要怕，白鶴保護了我。他們的嘴巴好長好硬，啄碎了玻璃，飛到屋裡，打徐延，吃徐延的肉。”
這堪比童話故事的描述，讓沈今儀漸漸冷靜下來，也意識到蓁蓁的情緒和身體不像遭受了什麼，她將信將疑，“蓁蓁，徐爺爺和徐延現在在哪？”
“在醫院。”
蓁蓁又說了自己裝暈、裝失憶的事，問沈今儀接下來該怎麼辦。
沈今儀的大腦飛速運轉，小孩兒經常胡說八道，但蓁蓁沒有這樣過。而且小孩兒的胡說八道通常天馬行空、誇大其詞，經不起推敲，蓁蓁的話卻細節滿滿。沈今儀本能地排斥最壞的結果，溫聲安撫，“蓁蓁，你吃晚飯了嗎？”
“沒有，我不想去吃飯，我不喜歡這裡的人。”蓁蓁撅著嘴，滿臉不高興。叢醫院回來後，每個人看她的眼神都複雜晦暗，散發的惡意也更多了。
“那你去屋裡抱一塊毯子，陽台夜裡涼，會感冒。”
“好哦。”
蓁蓁跑回屋，叢床上拽下一張毯子，鋪在陽台的地板上，仔細拉平整。然後她躺上去，煎餅翻麵一樣滾來滾去，把自己裹起來。裹到一半，蓁蓁忽然笑了起來，指著手機屏幕說：“姐姐，你那裡的月亮，跟我這裡的月亮一樣哎。”
沈今儀扭頭望向身後的天空，明月高懸，思念湧上心頭，“是呢，我們看到的是同一個月亮。”
“姐姐，我想在月亮底下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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