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已殞命。
衛原感覺那一劍刺的是他似的，心口一涼，腦子不停回憶剛才梁望舒那句話的意思。
仿佛殺的隻是一隻微不足道的小蟲子，梁望舒落在地上慢慢走來。
衛原麵色雖然還平靜，但梁望舒知道對方現在正在不停思考。
他的手指正無意識地搓磨，她也想看看衛原能說些什麼理由來說服她。
等了十幾息，還沒動靜，她眼皮一掀，不耐道：“想好了麼。”
衛原對著她總是說不出的小心翼翼，隻是麵上從來都是平靜的，讓人看不出的。
他想了很久，唯一能聯想到“不尊重她”的，就是他沒說過自己的來曆了。
於是他道：“晚輩也是飄渺宗弟子，之前一直瞞著前輩，是晚輩的不是。”
“？”
“你什麼時候入的飄渺宗？”
梁望舒隻是以為衛原是跟在她身後來的飄渺宗，想過來警告他遠離此地，沒想到衛原竟說他也是飄渺宗的人？
“三年前。”衛原老實道。
三年前？梁望舒都不用算時間，就知道了。
“你出了秘境就直接來參加飄渺宗的開宗了？”
“是的。”衛原道。
梁望舒眯了眯眼，語帶危險：“你之前就知道我在飄渺宗了？”
難道是衛原分不清幻境和現實，知道她是飄渺宗的人，跟著跑來了？
衛原連忙否認：“並不是，晚輩進宗之前並不知道前輩是飄渺宗之人，隻是晚輩離開秘境後，結識了幾位同行之人，剛巧往飄渺城來，碰上開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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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原說的話真假參半，他一開始的確是不知道梁望舒也是飄渺宗之人，但入宗前他早就知道了。
梁望舒半信半疑，主要是她也分明記得在秘境中她沒提過一字半句自己的來曆，現在衛原這樣說，話裡沒有漏洞，她也隻能放下懷疑。
既然他也是飄渺宗的人，有些話還是要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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