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裴肅的威望達到頂峰。
儲君之位,非他莫屬。
兒女情長,往後放一放,沈穗歲等得起。
裴肅的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溫柔無比,又讓人不可忽視。
她的好,無人比裴肅更懂。
若是可以,他願意把自己一顆赤誠之心挖出來獻給她,讓她明白自己有多愛她。
明明人就在眼前,為什麼還是愛不夠,甚至他尚未離開京城,就有了不舍的情緒。
滿滿當當堵在胸口。
裴肅眼睫微斂,壓下深藏的情緒。
“對了,爾薩王子, 你什麼時候回西域。”沈穗歲問道。
若是時間允許,她希望爾薩能參加自己的婚禮。
“立秋。”
“……”
沈穗歲微微訝異,既是立秋,豈不是就在一個月之後。
目光不由得看向花錦娘。
見她麵上始終維持著淡淡的微笑,似乎與自己無關。
爾薩貴為西域王子,他的婚事自己做不了主。更何況,兩人之間還隔著“殺父之仇”。
無論心裡頭如何翻湧,花錦娘半分不顯。
席間熱鬨的氣氛,忽地冷了下來。
爾薩琉璃般的眸子,與四周格格不入。
他斟了一杯酒,一飲而儘,杯子與木桌輕輕碰撞。
“王爺,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王爺能否答應。”
裴肅放下酒杯,坐著身體,正色道:
“請說。”
“在我們西域,隻要兩情相悅便可私許終身,然大元禮製規矩森嚴,婚嫁不可擅自妄。我母親早已亡故,父王於我向來薄情,我無長輩可托。所以,在下懇請王爺為證,誠心求娶花錦娘,願與她相守一世。”
此事早已在爾薩心頭埋下種子,如今長成茁壯大樹,他等不及了。
花錦娘握著瓷杯的手微微顫抖,雙眸下垂,盯著茶湯裡漂浮的茶葉,心亂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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