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猛地打了個突，問她，「什麼條件？」
「那就是……嗯，回去再說，我就問你，答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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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答應。」
我想程高美該不會讓我乾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吧，再說馬東那邊我已經答應好了，這要是回頭跟馬東說，你堂弟工作的事我辦不了，那說不過去。
「那好，就這麼定了。」
撂下這一句，程高美就不再管我了，而是轉身和陳秀蘭開始了猜拳啤酒。
我轉身對大壯說，「回去告訴馬東，你工作的事解決了，明天早上八點，你去城南火車站的遠貿聯運公司見工。」
大壯憨厚的點點頭哦了一聲，起身就走了。
我們一直玩到淩晨一點才走，程高美和陳秀蘭都差不多到爛醉如泥的地步了。
馬東派了兩個兄弟，一個人負責開程高美的夏利，一個人負責開摩托跟著，送酩酊大醉的兩人回去。
回到陳秀蘭樓下，兩人又大吐特吐了一場。
之後，陳秀蘭扶著我站起來說，「小、小陳，你可以回去了，高美，她，今晚就陪我一起睡。」
程高美咯咯一笑，醉眼迷離勾起我的下巴道，「不，我要回家，陳妄，你送我回去！」
我說好，我這就送。
「等會兒，你們……都不順路。」陳秀蘭有些摸不著情況。
「呃，陳妄他，在我家住下了，挺順路的，他送，有什麼問題。」程高美醉眼惺忪道。
知道我和程高美住在一起，陳秀蘭不樂意了，揪著我的衣領說，「小陳，你可真不夠意思，早前我不是讓你跟我住一起嗎？怎麼，你嫌棄姐姐呀？說，是不是嫌棄姐姐老了啊？」
程高美拉著我說，「老實說，我和秀蘭姐，誰更美？要是你敢說我不美，我，我扣你工資……」
我知道她們兩個都醉了，於是把程高美哄回了車裡，讓她先睡睡，接著我把陳秀蘭送了上樓。
幫忙反鎖上門，我下了樓回到小區門口，再讓馬東兩個兄弟把我和程高美送回去。
回到家後。
程高美吐了很多，清醒了一些，就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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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二樓，聽著樓上的動靜，等到程高美回房關門了，才去洗澡，最後也回到了床上躺著。
可沒躺一會兒，房間裡的電話聲響起，我愣了愣，然後接了。
「陳妄，陳妄？」
這是程高美的聲音。
我說在呢，有什麼事？
「呃，剛才，你不是說，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說是。
「上來！」
我問乾嘛。
程高美說我上去就知道了。
……
我上了樓，在程高美門前站了一會兒，才敲響了房門。
「進來。」
於是，我走了進去。
程高美穿著一套睡衣，呈大字型趴在床上，頭髮還濕漉漉的沒有吹乾。
雖然她酒醒得差不多，該吐的也吐了，但看上去，整個人還有點神誌恍惚。
聽見我進門，她翻過身來，望著我，接著發出一聲傻笑。
「過來，幫我按摩！」
「你對陳秀蘭使的那一套，對我，再使一次。我就不信了，你的手法，真有那麼好？」
我有些為難，「老板，你醉了，要不你先睡覺吧。」
我想的是，我也喝了酒，這會兒還幫她按摩，我真怕出什麼事。
可喝醉了的人執拗得很，各種迷之行為也是層出不窮。
程高美不依不饒道，「放屁！我沒醉！我告訴你陳妄，要是今晚，你不把姑奶奶我服侍好，那個大塊頭，我可不答應他進遠貿。」
「這就是你說的條件？」我皺起了眉，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你又沒這痛那痛的，按什麼摩？」
「陳秀蘭都享受過了，我怎麼也得享受一下，怎麼，你不樂意？」程高美一臉不悅。
我說你們不是好姐妹嗎，怎麼搞得好像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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