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我開車陪她去了一間飯店，她讓我在外麵等，而在兩個小時後，她才出來。
我沒問她辦什麼事情，她也沒有說，回到家以後，她又在家待了幾天。
直至她接到一個電話，程高美又開始忙起來了。
之後的一個月，我跟程高美東跑西跑，主要是參加飯局，酒局之類的。
她沒有讓我見她要見的人，而是一如既往的叫我在外麵等。
餓了，我會買一盒盒飯填肚子，渴了就買一瓶水，坐在車子裡等她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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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通常喝得酩酊大醉，我負責送她回家。
程高美的解釋是，首先她需要一個保鏢兼司機；其次她不是不想讓我認識那些人，而是那些人，不想見生麵孔。
我知道她嘴裡的那些人，是她爸給她留下的人脈。
再說這是商務宴請，酒局上會談很多商業機密，多了我，很多話就說不開了。
這我能理解。
這晚我送程高美回到家後，洗完澡就躺在了床上準備睡覺，可在這時，BB機卻響了起來。
居然是芸姐給我的信息。
她的流言很簡短：看到信息，回個電話。
我又三個多月沒去香江卡拉OK了，也沒見過她，有時很想她，但也就是想想。
之所以沒有找她，並不是我還在生她的氣，實際上我沒有責怪她什麼。
而是，我不想再妨礙到她追尋自己的夢想。
芸姐為了我和我媽，已經犧牲了一切，難道我就連她最後的夢想都要剝奪？
我用二樓座機撥了一個電話回去。
芸姐開口的第一句就是，「陳妄，我哥得了重病，我想回去一趟，你回不回？」
這會兒我才想起來，我離家已經差不多半年了，也很久沒有給我媽打過電話。
我沒想其他的，我說我回。
劉德發得了重病？這不是報應嗎！
我開心都來不及，回去探望他？嗬，想多了。
甚至我都懶得出現在他麵前，看他的笑話。
像那種人，早死了早好，免得去禍害其他人。
而我選擇回去的目的，是為了我媽。
劉德發生病了，也不知道他會怎麼折磨我媽，他就是那種自己過不好，身邊的人也別指望著好過的王八蛋。
我說我回的那一刻，我都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讓我回去看到我媽還受他欺負，我管他生了多重的病，一樣乾他！
芸姐沉默了一下，「那好，我們明天八點，在城南火車站集合。」
我說那行。
城南火車站，我熟得很，原遠貿就在火車站不遠。
掛了電話以後，我覺得這件事應該跟程高美說說，就上了三樓，敲響了她的房門。
「誰？」
「陳妄。」
……
「什麼事？」
程高美打開門，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半夜三更的，我都準備睡了，敲我房門乾嘛，你發情了？」
我說你才發情了。
頓了頓，我把明天的打算說了出來，「我想請兩天假，因為我要回老家看看。」
「明天？」
程高美皺了皺眉，「明天恐怕不行……這兩天，應該都不行，我約了幾個人吃飯，有兩個還是銀行經理，我和他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
看我不做聲，她想了想道，「後天吧，怎麼樣？我這邊的事情也處理好了，我放你幾天假。」
「對了，我這段時間也累得不行，要不這樣，我跟你一起，回你老家看看唄？」
本來，遭到程高美拒絕，我感到很為難的。
畢竟我先答應了芸姐那邊，可聽到程高美說，接下來兩天她有很重要的應酬，我就改變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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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我陪她早出晚歸，為了能夠東山再起，她拚儘全力了。
我想既然她忙，那就不回去了吧。
可再聽到她說要跟我回老家看看，不知怎麼的我居然有了點小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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