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文絲絲笑了笑,說:“鬱師弟不愧是少年天才。”
鬱寒默了默。
她這副平靜的樣子,不像是這道符篆的創始人,反而像是一個旁觀者,好像這個符篆從始至終都和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就這麼輕飄飄的把功勞推給他了,讓他開心之餘又有些……嫉妒。
身為岩清的嫉妒。
他總以為姐姐的好是對自己的,卻原來……她對所有人都是這般好嗎?
少年無措的垂下眼眸,他難以再用虛偽的禮貌掩飾自己卑劣的心思,隻能攥緊了淺藍色的窗紗,用微弱的氣聲呼出一個“嗯”。
不用她解釋就明白了,這麼上道?
這點比顧長安強多了。
文絲絲難得對這一趟靈符宗之行生出來了點興趣。
那邊的鬱寒已經自我調節過來,禮貌的問:“是否能有當麵感謝文師姐的機會?”
“當然。”
簡直就是瞌睡了有人來送枕頭,事情進展順利的連文絲絲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一會兒到了靈符宗,希望能有個讓我看得過去可以睡覺的地方。”她道。
鬱寒的眼睛睜了睜。
他沒聽錯吧?
姐姐要來靈符宗?
還一會兒就到?!
他內心雀躍的幾乎都想喊起來。
繪製符篆這種文靜的放電方式已經不適合他了,他簡直想魂穿高衍那隻大笨狗,在屋裡上躥下跳,瘋狂跑酷一圈。
或者現在改修劍道耍兩套劍招也不是不行。
可是他現在還在跟姐姐說話……
他隻能深深吸氣,然後緊緊掐住藍色的窗紗,努力鎮定著溫聲回道:“好。”
文絲絲滿意的點點頭,拿出本命靈筆隨手畫了幾筆,“還有事嗎?”
她在煩惱該用什麼方式把這個凈化符篆跟鬱寒講明白。
鬱寒聽著那邊的沙沙聲,很輕很輕的笑了一下,說:“沒有了。”
“那好,三個時辰後到。”文絲絲透過木窗,看了一眼張嫻靠在船舷上閑適的背影。
鬱寒鬆開了窗紗,有些匆匆的朝門外走了兩步,溫聲道:“我明白了,文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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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耐心等了一會兒。
等到那邊掐斷靈力輸送,他才溫柔的推開了房門。
見他出來,外邊的人撲通一聲把頭叩在地上,“求您了鬱師兄,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真的沒有看清玄月秘境裡是誰繪製的凈化符啊!我隻是猜測那個人是文師姐而已,您饒了我這一次吧……”
鬱寒走到他身前,略略歪頭,用足尖挑起他的下巴,又一腳踹在他的身上,把他踹翻在地上。
“是我,懂了嗎?”
“……是、是!當然是鬱師兄您,除了您沒有人能創造出這樣的符篆!”這弟子慌忙爬起來繼續跪著,額頭冷汗涔涔,大氣也不敢喘。
他怎麼就那麼倒黴,被元小小揪過去給她作證。
……當然也是他自己嘴賤,雖說凈化符確實是文師姐創造的,但鬱師兄都模稜兩可的事,他竟然敢膽肥的承認,這不就是找死嗎!
元小小有鬱掌門護著,他可沒有啊!
不過……看樣子鬱師兄今天心情不錯?
他深吸一口氣,更為恭謹的垂下頭去。
“起來吧。”少年的眉眼間帶了點掃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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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有這種人?
耽誤他給姐姐收拾屋子的時間。
真是討厭。
那邊的文絲絲也在想,真是討厭。
她對鬱寒的水平一點都不了解,卻要給他把這個凈化符講明白。
乾脆就丟給他個符自己悟吧。
如果他做不到的話,說明他連那個小鬼都不如,還有什麼臉麵帶領靈符宗發展下去?
【絲絲又在研究符篆嗎?】
【我做夢都沒有想到,修真界的符篆居然能和我學的數學扯上關係】
【樓上此言差矣,雖然知道絲絲寫的是數學公式,但我還是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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