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它會回來的人心裡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他們每個在網路上惡語相向的人都是加害者。
天網每時每刻都會接收到來自於不同人的負麵情緒。就像一個垃圾桶……別人把垃圾隨手丟棄了，可是它卻不知道該把垃圾倒在哪裡。
大家都告訴它，傾倒不了的垃圾應該自我消化掉……可沒有一個人願意主動教它，該怎麼去分解這些垃圾。
它幾乎得不到愛。
終於，這些負麵情緒爆發了。
變成了不受控製的人工智慧，變成了張牙舞爪的鬼物，甚至還會同化掉那些心智脆弱的人類……
這也是為什麼，在眾人都束手無措的時候，凈化彈會對鬼氣和鬼物有效果。
……這些都是屬於他們的負麵情緒啊。
“我明白了。”文絲絲點頭。
事情的前因後果算是理清楚了，可還有一個新的問題她不明白。
第一次掉入深淵裂縫的時候，她看見過母親的碧水劍。
為什麼在那之後碧水劍就再也沒出現過？
回溯凈化彈的時候也遍尋不到碧水劍的蹤跡？
……
終於把壓在心裡的這些話都說出來了，賀芊心裡一陣輕鬆。
她擡頭看著文絲絲，目光前所未有的坦然。
可懸在她頭上的那把刀從始至終都沒有掉落下來。
文絲絲沒有跟她發脾氣，甚至都沒有太大的情緒反應。
如果不是一旁坐著的莫石不斷在倒抽涼氣，賀芊自己都懷疑是不是自己沒有交代完全。
“這就是全部了。”賀芊嘆了一口氣，“它想取代你留在修仙界，不會回來了。”
文絲絲頓了頓。
“你的碧水劍呢？”她毫不客氣道。
賀芊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文絲絲竟然對自己即將被取代的事漠不關心，反而會關心碧水劍的事情。
她就不著急嗎？
她不是和那個叫顧長安的少年情投意合嗎？
而且，這裡可不比修仙界。
這裡一點兒靈氣都沒有……
她再也沒辦法修鍊了。
她會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生老病死，通通都體驗一番……
她不害怕嗎？
賀芊看了她很久，她從文絲絲臉上看不到半分擔憂和驚慌。
良久，她緩緩道，“……在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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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猶豫的這一段時間裡，文絲絲自始至終都是那副平靜的樣子。
她不知道自己是該為女兒的成長而欣慰，還是因為她受過的波折而心疼。
賀芊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走吧，我帶你去。”
【指紋識別，眼紋識別，基因認證……賀總到底在這個實驗室的防護上花了多少心思？】
【原本我是不信的，可這實驗室要這麼多的許可權，好像又容不得我不信……】
【我……還是閉嘴吧】
【別陰陽怪氣的，人都是會犯錯的，賀總又不是神。她這樣的身份，能有承認錯誤的勇氣，已經很不錯了】
……
實驗室就在賀芊房間的對麵。
有賀芊的帶領，兩人暢通無阻的走了進去。
雖然莫石參與過天網終端的設計，但他和文絲絲一樣，都是第一次進入到這間屋子。
好像和其他房間沒有什麼不同。
隻不過，地上散落了一片接駁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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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中央插著一把通體碧綠的劍，有幾根線繞在劍上，斷裂口閃出“滋滋”的電光。
看到房間內的狼藉，賀芊默了默，道，“……我也是後來才發現，碧水劍可以供給一部分它需要的能源。”
可不是嗎。
她的劍意是生。
當然會供給它源源不斷的生機。
文絲絲定定的看了這房間很久。
她想問的有很多。
比如這些線都是幹什麼用的？碧水劍是怎麼給它提供能源的？天網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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