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一群吃裡扒外的東西，老子出城一趟回來差點家沒了！」何苦掀翻案桌，怒斥下方一眾人。
「老二死了！秦東川，又殺老子七八個弟兄，真當老子好惹不成！」
在一旁坐著血崖山副山主，他慢條斯理地搖著摺扇，對於水龍幫中的情況一點也不關心，他如今留在湘雲城唯一的任務，搞清楚血靈珠的下落。
至於這幫烏合之眾，死了就死了，就算整個幫派上下幾百號人全都死光了，他也一點不在乎。
與他而言，無非就少了幾個利用的棋子罷了，可丟可棄。
不過在找到血珠蹤跡之前，還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還需要一幫人給自己打探消息，目前還是一群有用的老鼠。
這次回山，山主大發脾氣，因為血珠丟失事件，連中州分殿的殿主都親自過問，若是在擎蒼大選之前尋不到血珠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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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血崖山，恐怕會……
哢！
副山主合攏摺扇，站起身來，咳嗽一聲，開口道：
「情況怎麼樣？秦東川有沒有嫌疑。」
「稟，稟報副山主大人，我們按照您的吩咐每日給他送信，可他一直沒有回應，他殺了二當家過後被衙門押進監牢關了半月，然後被放出來了。」
一個手下顫巍巍上前匯報。
「大人，可不能這麼算了，這小子殺我這麼多人，若不給他一點顏色瞧瞧，今後我水龍幫在湘雲城還怎麼混下去！」何苦轉身抱拳道。
「麻煩？你怎麼找麻煩，難不成像劉豪這頭蠢豬一樣，帶著一幫人堵門？」
副山主白了一眼，冷哼一聲，繼續說：
「這小子之前連殺八人，隻在衙門關了半月，你覺得誰有這個權力，能讓一個劊子手毫髮無損出來？」
「陶文？」何苦猜測。
「陶文還沒有這個本事，在這座湘雲城中除了城主徐望，誰還有這種通天本事？」副山主回道。
何苦雙眼一瞪，不可置信地說：
「您是說，秦東川有城主庇護他！」
「所以，別再動殺他的念頭，起碼在城裡不行，而且我有預感，那東西一定在軍營中。」副山主再次打開摺扇，搖了搖，下令道：
「派出一半的人出去，密切監視城主府、秦東川和陶文，一有三人的動向立刻來匯報。」
「是，副山主大人。」
台下異口同聲，隨後紛紛有序離開。
……
翌日，天邊掛著一抹魚肚白，秦東川叮囑兩女一句，便穿上黑甲匆匆出門，朝著和杜明、吳為兩人約定的地點趕過去。
嗐！耽於閨房之樂，誤了行程。
早知道就不答應雀兒和小施的請求了，如今這二人情念熾盛，如狼似虎，反而開始大膽起來，搞得秦東川都有些束手無策。
今後一定要節製才可。
等趕到兵營門口，二位火長分別坐在一匹烈馬上早早等待。
「你小子，艷福不淺。」杜明把韁繩扔給秦東川，觀他麵色潮紅的模樣，調侃一句。
「行了，時候不早了，爭取中午趕到雲山澗。」吳為冷淡一句，喊了一聲『駕』，率先策馬領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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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東川兩步上馬，撓了撓頭不語，默契跟在後麵。
「這雲山澗其實屬於雲州的一個小型妖獸豢養地，四麵環山，終年大霧瀰漫，妖獸出不去。」杜明扭頭介紹，繼續說：
「進去的時候跟緊我們，別掉隊了，那地方邪門得很，稍不留神就容易迷路，至今為止，凡是在裡麵迷路的人，沒有一個活著出來。」
「全然聽二位大哥的。」秦東川點頭。
今日天色陰沉，偶然飄下點點細雨，地麵被淺淺地潤了一遍，稍顯泥濘。
馬作的盧飛快，三人一前一後，在土路上留下一陣密集的馬蹄印，凡是走在路上的百姓，見此紛紛避讓，低頭不語。
行至正午，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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