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完美。
既沒有承認斯特研究院有問題，又用“追求更高”把鄧超的出走解釋得合情合理，還順便表了一波“我們在努力”的態度。
當然，更是借此機會多要點經費，哭哭窮。
麵對這個回答，台下的記者們紛紛點頭，還算滿意。
然而，這隻是開胃菜。
隨著鄧超的部分結束，第二名得獎人登上了大屏幕。
李紅。
看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孔文淵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因為和鄧超不同，李紅可是斯特研究院完完整整培養出來的啊！
她沒有被開除，沒有中途出走。
她是斯特研究院從第一年見習期到第四年，一手一腳培訓出來的畢業生！
“李紅，聯邦選拔以優異成績考入斯特研究院，被調劑至地空學院。”
“大二那年，李紅通過轉係考核，成功進入數學學院。”
“然而，李紅在數學係的課程貢獻點排名班級中下，並不算特別突出。”
“隨後，李紅選擇出國深造，在法國攻讀初級研究員學位。但科研工作長期卡頓，幾乎做不出任何進展。”
“最終，李紅放棄了科研。”
“整整一個學期，她幾乎沒有碰過數學。”
“她去修建築課程，甚至去建築事務所短期實習，認真地考慮過轉行做建築師。”
“在這一階段，李紅的自信心被徹底摧毀。”
“她懷疑自己沒有從事前沿科研的能力，看不到任何出路，隻想逃離這個賽道。”
“直到遇到了她的導師陶哲。”
“陶哲包容她的節奏，允許她長時間思考難題，不催促她快速發表小論文，不以產出速度來評判她。”
“慢慢地，枷鎖解開了。”
“她明白了，她做數學雖然慢，雖然經常卡住，但這一切不代表她沒有天賦。”
“之後的掛穀猜想，恰恰就是數年漫長攻堅，沒有短期小成果，最終一次性重磅突破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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