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
林晚棠呼了口氣，一隻手扶著桌角，眼神瞪了秦序一眼。
這傢夥，下手愈發沒輕沒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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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是真的舒服。
可就是太羞恥了。
關鍵是，自己也沒辦法說什麼。
她沒有去坐，隻是站直了身子，用手捋了下潮濕的髮髻。
這才看向秦序：「爽了？」
秦序臉色一僵，立即正色：「不錯，你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好很多了？」
林晚棠鳳眸看了他一眼：「好一些，對了，你說的那個司命香會，有什麼來歷嗎？」
「不知道，但你可以查查看給你搞魂藥的公司，錢都流向了什麼地方。」
秦序說道：「應該很容易能查到。」
林晚棠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她走到辦公桌前，拿起紅色電話，按下一個按鈕：
「吳倩，給我調查林氏醫療中心這三年來所有的資金往來和動向。」
「你親自查，不要告訴任何人。」
掛掉電話。
林晚棠眼神低沉，片刻後才開口：「你先出去吧，有事我會給你打電話。」
秦序聳聳肩，「好的，保重。」
他看的出來，林晚棠此刻心情很沉重。
畢竟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完全出賣，換做任何人一時間都難以接受。
離開辦公室，秦序看了眼時間，現在回家時間剛好來得及。
正站著等電梯。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秦先生，您是要回家嗎？」
秦序轉過頭，才發現身後站著的，是正麵色清冷的吳倩。
作為林氏集團的總裁秘書，吳倩在集團幾乎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
此刻，她態度很恭敬，並沒有高人一等的樣子。
秦序點頭：「是啊，怎麼了？」
「可以留個電話嗎？」
吳倩問道：「以後林總這邊有什麼事，我也好第一時間聯繫您。」
秦序想了想，覺得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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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跟吳倩交換了電話。
正好電梯抵達，他腳步邁進去，轉過身，對著門口的吳倩擺擺手。
目送著電梯門關閉。
吳倩深吸口氣，拿著手機，走進消防通道……
……
來到集團大廈樓下。
秦序看著自己那輛被包圍的奔馳E，還有旁邊停著的兩輛拖車，一臉疑惑地走過去。
「怎麼了？」
他站在車旁邊，看著旁邊幾個滿頭大汗的保安。
「我的車有什麼問題嗎？」
幾個保安對秦序態度明顯尊敬了不少。
其中一個帶頭的走出來：「秦先生，您這車，之前本來是要拖走的。」
「不過，我們來的兩輛拖車不知道怎麼回事，全都熄火了。」
「我們不是想拖您的車，是現在您的車也動不了，我們的工程師正在修……」
說話間，就見奔馳徹底也鑽出來一個身穿工服的男人。
滿臉黑油。
「奇怪了，什麼毛病都沒有啊，怎麼就不走呢。」
工程師一臉懵逼。
秦序哦了一聲，直接走過去，一屁股坐進駕駛室。
接著點火。
「秦先生，您的車子還沒修好……」
保安正要上前勸阻。
「轟！」
車子啟動，並在幾名保安和工程師目瞪口呆中，緩緩離開車位，一溜煙消失。
「我草，人工智慧嗎？」
「這逼車，現在這麼先進了？」
工程師一臉呆滯，扳手都掉在了地上。
……
回到濱海一號。
秦序順手把副駕駛的紅蓋頭也拿住，塞進懷裡進屋。
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差不多還有一個小時到六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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