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楚子夜跟秦戰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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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怎麼來了？”少年一臉驚訝地站起身，顯然沒料到沈慕鳶會出現在這裡。
沈慕鳶在他旁邊坐下，姿態從容，語氣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我不來，怕你搞不定。”
這句話，是說給對麵那個毀容的男人聽的。
楚子夜敏銳地捕捉到了老大話裡的深意，眉頭微不可見地蹙起，目光重新落在對麵那個一直跟蹤他的陌生男人身上。
那雙眼睛裡，有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楚子夜給沈慕鳶點了杯咖啡。
隨後，將自己的那杯咖啡推到一邊，語氣冷淡道：“說吧，你為什麼跟蹤我？”
毀容的男人沉默了幾秒，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做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
最終，他開口了，聲音沙啞而低沉：“我是秦戰，你的父親。”
話一出，楚子夜徹底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旁邊的沈慕鳶，眼神裡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求助。
沈慕鳶的表情平靜，但眼底有憐惜，她緩緩點頭，確認道：“他確實是你的親生父親，秦戰。”
“老大……你早就知道了？”楚子夜的聲音有些發顫，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前幾天他來找我，我才知道他是秦戰。”沈慕鳶耐心地解釋，語氣溫和卻帶著分量，“子夜，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這些年，他過得並不是很好。”
楚子夜沉默了很久，聲音悶悶的：“老大，我明白。”
秦戰眼眶瞬間就紅了，嘴唇顫抖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孩子……你不怪我？這些年……我甚至沒能在你身邊陪著你長大……”
“不怪你。”楚子夜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眼底卻泛起了微紅的光，“是那些人的錯，跟你無關，你也是受害者，你……你肯定也吃了很多苦。”
“這麼說……你願意認我了？”秦戰激動地看著他，雙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微微前傾，仿佛怕聽錯一個字。
少年用力點了點頭，聲音雖然輕，卻異常堅定：“你是我父親，我當然會認你。”
“好好好……太好了……藺姝小姐，謝謝，謝謝你……”秦戰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這個鐵骨錚錚的男人再也繃不住了，眼淚順著傷疤滑落，一滴一滴砸在桌麵上。
這幾天，他想認又不敢認，害怕兒子不接受他，隻能默默地跟在身後，遠遠地看他的背影。
每一分每一秒，內心都在煎熬。
想靠近又怕被推開，想擁抱又怕嚇到他，那種痛苦，隻有自己知道。
秦戰胡亂地擦掉眼淚，紅著眼眶努力擠出笑容：“孩子，等事情結束後，咱們就回京都，這些年，是我虧欠了秦家所有人，
老爺子……你爺爺他，這麼多年一直在找我，他身體不好，是我這個做兒子的不孝，沒能在他跟前儘孝。”
楚子夜聽了，心裡也酸澀得厲害。
他慢慢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包括他跟秦家以及魏家的認親始末，一五一十地告訴秦戰。
秦戰聽後，心裡五味雜陳。
那些缺失的歲月像一根根針，紮在心上，但他知道，能坐在這裡聽兒子說話，已經是命運給他的最大恩賜。
兩人慢慢熟絡起來。
秦戰問楚子夜這些年過得好不好，有沒有人欺負他，楚子夜反過來問父親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疼不疼。
雖然彼此都有太多話沒說出口，但那種血脈相連的默契已經悄然建立。
隨後，楚子夜將大伯秦征的聯係方式給了父親。
秦戰接過那張寫了電話號碼的紙條，指腹輕輕摩挲著，像握著什麼珍寶。
沒過多久，楚子夜就跟沈慕鳶離開了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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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戰獨自坐在原位，望著那串電話號碼，心中五味雜陳。
有些事，遲早是要麵對的。
他慢慢將紙條折好放進貼身的衣袋裡，起身時，眼眶仍是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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