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正式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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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洛杉磯陽光燦爛，程一最後一次走進CAA總部大樓。
前台的金發妹子已經認識她了，笑著揮了揮手說了聲“Hey LYN”，她點點頭刷卡進了電梯。
合約到期的郵件她上周就收到了，CAA的法務部發來的續約選項列了三頁紙，程一看了一晚上，最後選了最苛刻的那個方案。
限定區域代理，北美以外一概不管，國內收入一分不給他們抽。
她把修改意見發過去的時候，對方律師打了三個電話試圖說服她放寬條款，程一的態度很明確：要麼簽這個，要麼就不續了。
最終CAA還是鬆口了。
簽約室裡，Bobby翻著合同最後一頁，歎了口氣：“LYN，你是我見過最不好糊弄的客戶。”
程一笑了一下，拿起筆在簽名處刷刷寫下自己的名字：“彼此彼此，你們也沒少從我身上賺錢。”
卡戴爾在旁邊笑得直搖頭，把另一份合同推過來：“這份是加州法律的補充協議，你看看有沒有問題。”
程一接過文件，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確認地域排除條款寫得清清楚楚，才放心簽了第二份。
她把筆帽扣上，抬頭看著對麵兩位經紀人：“行了，北美這邊還是你們倆負責，有事郵件或者視頻，我回國之後飛過來的機會也多，到時候請你們聚會。”
“給我多接點活兒，讓我把機票錢賺回來。”程一站起身，把合同收進包裡，
“走吧，午飯我請，吃完我就撤了。”
三個人去了總部附近一家意大利餐廳，程一熟門熟路點了招牌菜，Bobby和卡戴爾各自要了牛排和沙拉。
席間聊的都是工作上的事，Bobby說起年底有幾個音樂節的邀約，問程一有沒有興趣，程一說等她回國安頓好了再看檔期。
卡戴爾提了一嘴BMI獎的申報材料已經遞上去了，程一點頭說辛苦了。
沒什麼離別的氣氛。
本來就是，她又沒退出北美市場，以後飛美國的次數隻會多不會少。
Bobby吃到一半還吐槽她上次錄音棚選的那家咖啡太難喝，程一懟回去說你自己不會點單怪咖啡店乾嘛，卡戴爾在旁邊笑得差點嗆到。
吃完飯程一結了賬，三個人在餐廳門口握了手。
Bobby拍了拍她肩膀說了句“Keep in touch”，卡戴爾補了一句“Grammy提名的時候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程一揮揮手，轉身上了出租車。
接下來幾天，她挨個給合作過的製作人、錄音師、曼哈頓學院的導師教授們發了郵件或者打了電話，一一告辭。
製作人Mike在電話那頭嚷嚷著說她走了誰跟他吵架，程一說你可以發郵件罵我我不介意。
導師科恩教授倒是挺平靜，隻說了一句“你在這裡做得非常出色，繼續努力吧。”，程一認真道了謝。
七月初，曼哈頓國際機場。
程一拖著兩個大行李箱，背著一個雙肩包，站在值機櫃台前。
小白和黃阿姨一人推著一箱行李跟在後麵，小白還在低頭回消息，嘴裡嘟囔著“小雨姐說她肯定準時到機場了”。
程一回頭看了一眼候機大廳落地窗外紐約的天空，藍天白雲，陽光明媚。
她轉回頭，把護照和登機牌遞給工作人員。
“走吧，回家了。”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程一在飛機上睡了大部分時間。
醒來的時候看了兩部電影，吃了一頓飯，翻了翻雜誌，窗外的雲層厚得像棉花糖。
小白坐她旁邊，戴著耳機看綜藝節目，時不時憋著笑發出奇怪的聲音。黃阿姨坐在後排，睡得挺香。
飛機降落在京市國際機場的時候，北京時間下午三點多。
艙門一開，一股潮濕的熱浪撲麵而來，程一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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