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加入工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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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季揚娜咽下嘴裡的食物，豎起大拇指：“嗯！這是我第一次吃正宗的華國菜，跟我吃的外麵華國餐館的完全不一樣！沒那麼甜，但是更好吃！”
程一拿起酒杯和她碰了碰：“外麵餐館的華國菜還是偏國外的標準。今天這頓才是我們華國人日常吃的，我們口味沒有美國人那麼甜。
但是每個地區的華國人都有自己的偏好，有的地方人喜歡吃辣，有的地方喜歡吃甜一點，有的地方喜歡濃油赤醬，口味也是多種多樣的。”
塔季揚娜用叉子叉起一塊蘆筍，了然地點點頭：“我知道，都說中華美食多，我今天算是吃到了。”
說著她還轉頭對黃阿姨豎起大拇指：“Well done！做得好！”
黃阿姨笑得臉上的皺紋都開了：“Thank you, thank you. More eat, more eat. You want eat, you come here, I do.（謝謝，謝謝。多吃點，多吃點。想吃的話就過來，我來做。）”
聽著黃阿姨不太標準的英語，程一和小白都笑出了聲。
但塔季揚娜居然聽懂了，連連點頭：“OK！OK！我會再來的！”
後麵就變成了塔季揚娜和黃阿姨的塑料英語交流時間。
兩人聊飲食聊得可開心了，從糖醋排骨的做法聊到紅燒肉的秘訣，又從紅燒肉聊到包餃子。
塔季揚娜說她從來沒吃過手工包的餃子，黃阿姨當場拍板：”下次，我教你包餃子!”
程一在旁邊聽得哭笑不得，時不時插兩句嘴當翻譯。
塔季揚娜知道黃阿姨詞彙量不多，也儘量用最簡單的詞，實在不行就手腳並用比劃。
黃阿姨這邊更絕，遇到不會說的詞就直接用中文問：
“醬油英文怎麼說？”
“乾辣椒怎麼說？”
“大火猛火三分鐘怎麼說？”
程一一個個給她翻譯，黃阿姨記不住就用手機備忘錄記下來，那認真的勁兒比當年學英語還拚。
一頓飯下來，兩人都快成忘年交了。
飯後程一安排頂樓的露天觀影台放了場電影。
十二月的紐約晚上冷得要死，但頂樓有暖氣片，裹著毯子窩在沙發上看電影還挺舒服的。
程一開了瓶紅酒，給自己和塔季揚娜各倒了一杯。後來又開了氣泡酒，再後來又開了伏特加。
不知不覺間，程一喝了不少。
但反觀塔季揚娜，跟沒事人一樣。伏特加快被她當水喝了，一杯接一杯，臉色都不帶變的。
程一：“……你是不是俄羅斯血統純正得過分了？”
塔季揚娜眨眨眼：“我爸說我們家祖上在西伯利亞待了三百年。”
程一：“難怪。”
電影放完的時候，程一已經有點上頭了。她強撐著把塔季揚娜送到樓下，叫了輛車，看著她上車走了，才晃晃悠悠地回到房間。
衣服都沒換，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昨晚的紅酒杯還在床頭櫃上放著，裡麵的紅酒漬都乾了。
程一揉著太陽穴爬起來，心想：下次再也不跟俄羅斯人拚酒了，那不是喝酒是喝水。
轉眼就到了十二月中旬的期末考試周。
文化課的筆試和口試結束，程一全部通過。成績出來那天她在走廊裡碰到科恩教授，老頭兒拿著成績單看了半天，然後抬頭看她一眼：“不錯嘛，我以為你光顧著練琴了。”
程一嘿嘿一笑：“那不能，我可是好學生。”
通常情況下，第一年正常九月入學的博士，冬季沒有年度大Jury（年度演奏評審）。
但程一之前的個人演奏會效果很好，學校額外算入了她的成績。
也就是說，她不用再參加五月份的演奏考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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