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得他很睿智。
他翻了翻江硯舟的資料，又瞟了程一一眼，咳嗽一聲，把事先準備好的合同往前推了推。
"江先生，版權這一塊瀾石這邊是不給的，這個您應該心裡有數。"
江硯舟點頭。
"演唱費用三萬刀，後續收益在瀾石的份額裡分你零點五個百分點。"徐凱之後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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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點數，是看在程老師的麵子上。"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江硯舟還真就沒什麼意見。
他這幾年雖然在美國混著，但當年唱了程一那首《The way i still love you》之後也算是蹭了點熱度，
可他自己沒往音樂圈深耕，幾乎就是個素人。
麥佳琪什麼地位？國內這兩年最紅的那一檔女歌手，粉絲基數、傳唱度、商業價值樣樣頂。
要是瀾石內部消化，搶這首合唱名額的人能從公司前台排到錄音棚。
要不是程一親自點名，瀾石認識他是誰？
他拿起筆，在乙方處簽了名，日期一欄寫了當天的日子。
"謝謝徐老師。"他客客氣氣。
徐凱推了推眼鏡，難得露出點笑意："是你自己爭氣，程老師親自盯的活兒。"
簽約結束已經過了午飯點。
程一做東，讓Bobby在CAA附近訂了家餐廳，商務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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