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 3441 字 2025-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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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禮 這種情況,在人類的辭典裡叫非禮……

江少辭和牧雲歸走了,語冰也該回去了。語冰剛剛走到門口,一個黑衣人疾步跑過來,低聲對霍禮說:“三爺,城門口有人鬨事。”

霍禮皺眉,看了語冰一眼。語冰臉上十分平淡,說:“三爺去忙吧。”

流沙城的治安隻能算是聊勝於無,普通女子在流沙城依然過得十分艱難。如果是霍禮以前那些女人,此刻必然撒嬌拿喬,就算不能留住霍禮,勢必也要討些好處。

可是語冰毫無反應,漠然讓霍禮離開,她甚至連嘗試都沒有做。其實霍禮本打算送她回去再去城門,但花園的事在他心裡存了芥蒂,此刻聽到語冰的話,他不知怎麼被激怒。霍禮淡漠地點點頭,臉上神情沒什麼變化,一言不發走了。

霍禮乾的是殺人放火的事,但為人卻深威內斂,雍容雅致,從不為難老弱婦孺。他曾經的那些女人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失寵了。

霍禮表麵功夫相當好,但這次他卻沒掩飾住,連趕車的人都看出三爺不太高興。霍禮帶著人離開,侍從站在車輦前,小心翼翼問:“語冰姑娘,三爺好像不太高興。”

語冰提著長裙,輕緩登車。她放下簾子,不輕不重道:“興許是外麵的事不順心。走吧。”

侍從苦著臉,卻不敢再說。三爺看著從不發怒,其實最不好惹。城主和四爺身邊的人成天提著心,生怕一句話說錯被大刑伺候,但三爺這邊從不說重話,隻有可能隔天在溝裡找到屍體。

侍從可不敢指點三爺的女人,他也不敢怠慢,隻能低著頭,老老實實送語冰回去。

路上的人看到是霍禮的車駕,隔著很遠就讓開道,生怕惹了晦氣。語冰的車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停到城主府內門。侍從悄悄鬆了口氣,幸好把這位送回來了,回府後無論這位失寵得寵,都是三爺的事,但若路上出了什麼意外,那就是他們這些人的死禍了。

語冰下車,往蔽月院走去。侍從如釋重負,然而他們忘了,對霍家而言,最危險的,往往是自己人。

語冰不見了。

隔了很久,直到蔽月院的侍女跑來詢問,送語冰回府的侍從才意識到出事了。侍衛嚇出一身冷汗,他們先試著自己在城主府裡找,然而女眷能去的地方就那麼多,語冰並不是樂於交際的性子,她還能去哪兒?侍衛僥幸破滅,不敢耽誤,趕緊跑去稟報霍禮。

霍禮聽到屬下傳話,臉色驟冷。屬下戰戰兢兢,嚇得頭都不敢抬:“屬下辦事不力,三爺饒命。”

霍禮淡淡掃了他一眼,喜怒不辨道:“下去吧。”之後霍禮繼續做自己的事情,似乎並沒有被語冰走失這個消息打擾。要不是身邊人深知霍禮秉性,他們都以為三爺並不在意呢。

沒過一會,背上繡著虎紋的黑衣人跑過來,低聲在霍禮耳邊說:“三爺,查到了,語冰姑娘路過花園時失蹤,四爺身邊的人曾在那裡出現過。”

霍禮聽到這個消息,真是一點都不意外:“霍信,你可真是好樣的。”

“可是那些人都是老手,痕跡都處理完了,並沒有留下證據……”

“證據?”霍禮笑了一聲,從台子上拿起那柄剛開刃的刀,大步朝外走去,“我霍禮做事,什麼時候需要證據?”

霍禮一言不發闖入霍信的地盤。霍信的人一看架勢就知來者不善,管家試圖阻攔:“三爺,四爺正在裡麵修煉,不方便見客。”

都不用霍禮吩咐,旁邊人一拳頭砸到管家肚子上,當即就讓他吐了血。霍信這邊的人一看,紛紛拔刀:“城主還在府內,三爺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霍禮淡淡微笑,眼睛卻冰冷的宛如一條毒蛇,“不過是教我的好弟弟學一學禮數。”

城主活到成年的兒子隻有霍禮、霍信,這兩人各有擁護,多年來摩擦不斷。如今新仇舊恨一起爆發,霍禮這邊開了頭,霍信那邊的人就發狠勁兒回敬,雙方戰局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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