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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家商店出來，常子騰看著杜玥，就像是剛認識她，“真是厲害啊！”又是戴高帽，又是一通的誇，就是換做常子騰也不好拒絕。
杜玥嘻嘻的笑了笑，“論臉皮厚的重要性！”
常子騰失笑，又往杜玥的腦袋上揉過去。
杜玥一彎身躲開，“走吧，還得去別家呢！時間緊任務重！！”
和張莘她們定下了三個小時的時間，要是推銷比她們少了，不就給她們盤問她的借口？
……都怪常子騰，要是他不過來，她就不用這麼被動。
接下來，杜玥和去第一家商店一樣，一開口還是那句——“你好，我們是勤工儉學的學生，有個問題想請教您……”可隨後就不一樣了，畢竟各家的商店都有各家的特色，有的賣糖酒副食，有的賣小商品零售，還有的是和先前那家商店一樣賣的都是文具，所以就要因地製宜的誇上一番，然後接下來就順理成章。當然也有在杜玥剛開口就打斷的，杜玥也就直接坦言是來銷售恰牌棒棒冰，順帶提一句四周好多商家都已經訂購了之類。
而似乎也真是映襯了杜玥的話，就在杜玥從第四家商鋪走出來的時候，最早就去的那家商鋪門口已經停下了一輛標著“恰牌棒棒冰”商標標誌的車子。
在那家商店老板拍板之後，杜玥就打電話通知讓那邊送棒棒冰來。
現在這輛一眼看過去就和平常的那些送貨車完全不在一個檔次的車子一出現，就不信他們看不出來恰牌的底氣！
不止接下來的商談會容易一些，就算是已經談成了商家也會對恰牌多幾分信心。
……哪怕現在的恰牌還隻是一家小小的冰糕廠。
隔著馬路，看著對麵停靠的那輛“恰牌”車子，杜玥的眼裡閃著明亮的光。
常子騰也看到了對麵明晃晃的“恰牌”送貨車。
那個車牌他認得，剛才從恰牌專賣店出來的時候，那輛車也才噴上這身標識。
“厲害！”常子騰衝著杜玥伸出大拇指。
“哼……”杜玥得意的挑起眉角，就是你才知道我厲害的神色。
常子騰笑著往杜玥的腦袋上揉過去。
“哎呀，頭發亂了！”
“亂了正好！”
“……”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往相隔不太遠的另一家比較大的商店走過去。
這時候，對麵醫院裡一輛黑色的奧迪車駛出來。
在華夏相當長的時間裡，奧迪車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外人隻能從車子外的流線弧度讚歎這車子的奢華尊貴還有車子裡人物的厲害，而車子裡麵的人也都傲慢的看著車窗外麵的人，自以為高人一等的連模樣都不願意讓車外麵的人看到。隻是此刻坐在車子後麵的人不經意的往外看過去，正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玻璃對麵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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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一下！”後車座的人開口，車子慣性的往前滑了一小段兒，正好讓他再一次看到那個身影。
“領導，怎麼了？”前麵坐在副駕駛的秘書問。
“你看見那兩個學生了嗎？”車子後麵的人指著窗戶後麵，“去問問他們在乾什麼？”
秘書應聲去了。
顯然這個秘書經常乾這種事兒，先問的就是在街邊上擺小攤的商販，商販說了些什麼，秘書又去了先前杜玥常子騰去的那個商店。
沒一會兒，秘書回來，“推銷那個恰牌棒棒冰。”
“棒棒冰？”
後車座的領導聽說過這個字眼，據說是現在孩子們都喜歡的一種不值錢的小零食。
“走吧！”
車子緩緩駛離。
***
兩個半小時轉眼過去，差不多的商店都被杜玥走了一圈，常子騰也由一開始的悶不作聲，到現在的配合默契，到了最後幾家商店，基本上都是常子騰在說話，杜玥在旁邊乾巴巴的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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