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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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視線的紅光為整個檔案室熨上一層死亡的滾燙。
那些老研究員已經快站不穩了，腿軟得像麵條，就連瑪德琳都害怕地後退。
他們都知道失控的祖國人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然而，埃德加依舊站在那裡一步沒退，甚至連握著手杖的姿勢都沒變。
“你想殺我？”埃德加平靜開口。
祖國人死死盯著他，“你覺得我不敢？”
空氣開始發出滋滋聲，瑪德琳幾乎快窒息了，她毫不懷疑下一秒整個檔案室都會被蒸發。
可埃德加隻是淡淡看著祖國人，像是在看一個情緒失控的小孩，或者說是在看一個需要被控製的危險資產。
“約翰，你當然敢，你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埃德加停頓了一下，“殺了我以後呢？”
祖國人呼吸一滯，眼裡的紅光遲遲不射。
“你會得到什麼？父愛？家庭？還是你那可憐的安全感？”
每一句話都像刀子，精準捅進祖國人最脆弱的位置。
“你真的不怕死嗎？”祖國人低吼，他的超級聽力下，埃德加的心跳始終平穩，毫無加速的跡象。
埃德加卻繼續說道：“士兵男孩告訴你真相，你現在像個找不到家的孩子一樣衝進檔案室。”
“你想證明什麼？證明自己不是實驗室製造的怪物？”他的臉上升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可你依舊是沃特製造出來的產品，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下一秒。
熱視線瞬間擦著埃德加頭皮掠過。
後方鋼鐵牆壁被直接燒穿，融化為液態的金屬緩緩流淌。
“哦，天呐！！”瑪德琳驚呼。
幾名研究員嚇得癱倒在地，可埃德加甚至沒眨眼。
祖國人胸口劇烈起伏，心裡泛起無力感，埃德加的心跳自始至終都沒變動過。
它一直沉穩有力，保持著掌握一切的平緩跳動。
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老東西不怕自己？！
埃德加依舊平靜：“約翰，你應該感謝沃特。”
“是我們讓你擁有一身蠻力，沒有沃特，你隻是一個失敗品。”
這句話，終於徹底刺穿了祖國人的神經。
祖國人猛地衝到埃德加麵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這個沃特真正掌權人的命控製在手裡。
瑪德琳臉色慘白：“約翰！！！”
埃德加雙腳離地，呼吸困難，可他的眼神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譏諷。
“看，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不能讓你知道真相，你永遠控製不好自己的情緒。”
他從牙縫裡艱難地擠出一句話，居然還是對祖國人的人身攻擊。
祖國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想殺了這個老東西，非常想。
埃德加的麵部腫脹，眼睛開始充血，幾乎快窒息，但眼神滿是居高臨下的平靜。
淡淡的、不屑的、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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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國人忽然發現，自己的潛意識深處，依舊在試圖獲得這些人的認可。
這種感覺讓他惡心得想吐，但早已成為他的靈魂底色，無法割舍。
“你這個...”祖國人的聲音發抖，“你這個該死的東西。”
他最終還是鬆手了。
砰。
埃德加摔回地麵，大口的呼吸，但第一時間居然是整理了一下領帶。
然後他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咳嗽兩聲後說道：
“約翰，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沃特會消除你一切的負麵新聞，你的支持率不會下降。”
他抽了抽鼻子，轉身離開了，留下最後一句話：“士兵男孩可以回到超級七人隊。”
“你們父子二人會是沃特最強力的廣告招牌。”
祖國人死死盯著他的背影，已經沒了動手的欲望，他也根本就下不了手。
埃德加最後說的那番話像一句平凡的誇讚，也是祖國人最害怕的威脅。
他的意思很明顯，如果祖國人偏離了他的意願，那麼支持率就會以可怕的速度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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