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一次抵抗“牛奶”的祖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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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噔。
在場的所有人心裡一沉，盯著祖國人。
真的沒人敢動。
“他要乾什麼？背叛沃特？”
深海瞪著眼睛，呼吸都小心翼翼，他開始盤算支持沃特還是支持祖國人。
瑪德琳臉色難看至極，她很清楚祖國人這句話既是在維護士兵男孩，也是在否定她。
當眾否定。
這樣的情況從未發生過。
自從祖國人成為七人組領袖開始，無論外界如何看待，沃特內部都知道一件事：
祖國人永遠會站在瑪德琳這邊。
這是瑪德琳維係副總裁身份的最大倚仗，是她權力的重要組成部分，更是沃特公司的搖錢樹。
而現在這種關係第一次出現裂痕。
瑪德琳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說道：“約翰，萊德威爾研究中心是沃特的重要資產。”
“士兵男孩正在破壞公司財產，別忘了公司可是你的家。”
祖國人聽到家這個詞心裡一顫，瞟了一眼瑪德琳。
後者狀似不經意的微微拉開衣領。
祖國人喉結動了一下，奶癮差點犯了。
可手裡平板的畫麵中，兵男的動作一刻未停。
祖國人強行移開目光，聲音平靜得可怕：“在我回來之前，任何人不準離開辦公室半步。”
瑪德琳呼吸一滯，她忽然有一種陌生感，眼前這個總是追著她，尋求認可的工具正在離自己越來越遠。
造成這一切的人，不過是出現了一天的士兵男孩。
監控畫麵裡，士兵男孩正在繼續審問。
研究員們哭喊求饒，有人甚至尿濕褲子。
可祖國人的視線越來越模糊，耳邊不斷回蕩剛剛那句話。
“今天他老子來給他出頭了。”
出頭。
這個詞很陌生，陌生到祖國人有些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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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有人替自己出頭？
為什麼？
自己可是祖國人，是世界最強的超級英雄，不需要任何人保護了。
不是嗎？
祖國人死死咬住牙。
試圖壓下心裡那種奇怪的情緒，可越壓胸口越堵，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融化。
下一刻，祖國人將手裡的平板隨手一扔，轉身向外飛去。
好在這一次他沒有再撞碎玻璃，是順著不久前撞破的窗口離開的。
音爆聲席卷整座沃特大廈，祖國人的身影消失在夜空。
瑪德琳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透明人小心翼翼地問：“我們怎麼辦？”
瑪德琳沒有回答，隻是看著窗外，心臟不斷下沉。
祖國人去了哪裡已經不言而喻，他卻沒有詢問她的意見就直接走了。
這是對沃特的反抗，也恰恰是她最不願看到的事情。
“艾什麗。”瑪德琳收回眼神，語氣冰冷。
“女士，我在這。”艾什麗唯唯諾諾地舉起手，她知道自己要完了。
“誰允許你擅作主張給祖國人看監控畫麵？”瑪德琳的眼神好像要吃人。
艾什麗大叫倒黴，“女士，你聽我解釋。”
“不用了。”
瑪德琳邁著步子，高跟鞋的聲音有節奏地遠離。
“公司不需要廢物，你被開除了。”
轟隆！
艾什麗的世界如同被一道強力的閃電撕裂，她無力地癱軟，多年的努力都成了夢幻泡影。
“等一下！”深海忽然叫住瑪德琳，“祖國人說不讓離開會議室。”
瑪德琳的腳步一頓，接著深呼吸幾下，胸口起伏劇烈，走得更快了。
高跟鞋的聲音極其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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