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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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一點，祖國人。”士兵男孩及時製止了女人的死亡。
祖國人眼裡的紅光未散，盯著女人，同時認真地說道：“如果他們有一個人，在媒體前把我們的事情說出去，我們就都完了。”
“我告訴你，你現在的行為和弗蘭克沒區別。”士兵男孩強行壓製怒火，耐心快要耗儘。
祖國人的偏激比他想象中還變態。
“弗蘭克他們傷害你的時候，沒想過你會有多痛苦。”士兵男孩繼續說著，聲音不大，但讓祖國人硬生生按捺下殺人的衝動。
“他們看著你哭，甚至還能笑出來，他們從沒想過我知道這一切的時候有多想C翻他們。”士兵男孩繼續說著。
粗俗，太粗俗了。
實驗室的其他人噤若寒蟬，在心裡吐槽這個二戰老兵。
可就是這樣粗俗的話語，讓祖國人發光的眼睛逐漸黯淡。
真正讓祖國人停手的，是士兵男孩最後的那句話。。
祖國人聽得出來，士兵男孩對於弗蘭克傷害他的行為很憤怒。
“別像個瘋狗一樣見誰咬誰。”士兵男孩補刀。
祖國人的麵色糾結，最終還是不想讓士兵男孩不高興。
於是對著快嚇傻的女人揮揮手：“你走吧，什麼都別說，快點走。”
這頭世間最為危險的凶獸成功被安撫下來。
“好吧，我會安排公關部對接，你想放走一些人也無關緊要。”祖國人語氣終於變得輕鬆。
士兵男孩活動手腕，本來想著，如果這小混蛋繼續發瘋，那他老子將會用超級力量把他錘到清醒。
沒想到祖國人真讓步了。
雖然看起來很不情願，但還是做了。
有效！並非無可救藥。
“臭小子。”士兵男孩滿意地笑了笑。
祖國人的表情凝滯，從沒有人這樣叫過他。
沃特叫他祖國人，媒體叫他英雄，粉絲叫他偶像，實驗室的人叫他實驗體。
‘臭小子？’這是什麼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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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字在他的心裡激起漣漪，久久不能平複。
祖國人第一次真正感覺到被當孩子對待。
“好吧。”祖國人聳聳肩，“讓我們繼續。”
他的臉上再次掛上危險的笑容，跟在士兵男孩後麵。
得意地像是一個領著家長去同伴家裡告狀的小屁孩。
“喂，你們這群慫包。”士兵男孩大聲一喊，“給我滾過來排隊。”
實驗室的人們站得太散亂，一個個走過去太費時間。
研究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想先動。
“現在，立刻排隊。”祖國人熱視線亮起。
研究員們爭先恐後地排成一排，他們剛才看得清清楚楚：士兵男孩人性尚存，祖國人禽獸不如。
所以沒人敢違抗祖國人，能多活一會是一會。
士兵男孩皺起眉頭，是不是自己有點太和善了？
不能吧？
他疑惑地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可不少，空氣中還彌漫著炭烤弗蘭克的氣味。
這一回頭，恰好看到祖國人炫耀地眼神。
那眼神分明是想要得到父親誇讚的孩子才有的。
士兵男孩可沒慣著他，“法克，你的眼神看起來想要喝奶。”
祖國人眨了眨眼，有點心虛，因為他真的戒不掉奶。
排成一條長龍的實驗員們，像是待宰的羔羊，絕望地等待屠刀落下。
“你自己說還是祖國人幫你說？”士兵男孩對著隊伍第一位的倒黴蛋甩了一個眼神。
“我，我沒傷害過約翰。”這是一位眉目慈祥的老太太，老花鏡下的眼神卻在顫抖。
士兵男孩回頭看了眼祖國人，發現他似乎陷入了沉思。
一路審判了好幾個人，士兵男孩還是第一次見祖國人這副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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