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幫過氣的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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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男孩站在路邊，沉默了足足三秒。
他可太清楚列兵天使是什麼德行了，那家夥就是個女中變態，流氓成分極高。
士兵男孩抬頭看向街對麵，酒吧牌匾的霓虹燈閃爍，赫然寫著幾個大字：天堂夜色。
酒吧門口站著幾個醉鬼，正勾肩搭背地往外走。
士兵男孩嘴角抽了抽，這是正經酒吧嗎？
但轉念一想，列兵天使不會去正經的地方，於是他邁步穿過馬路，推門而入。
震耳欲聾的音樂撲麵而來，酒吧裡人頭攢動，舞池中央，無數年輕男女瘋狂扭動身體。
士兵男孩掃了一圈，徑直走向男廁第二個隔間，伸手敲了敲。
咚咚咚。
裡麵先是安靜了一秒，隨後響起一道女人聲音：“有人。”
“列兵天使，是我。”士兵男孩用低沉的嗓音說道。
幾秒後，隔間門被猛地打開，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了出來，金色長發微卷，胸前布料少得可憐。
兩人四目相對。
列兵天使眨了眨眼，驚聲道：“本？”
士兵男孩微微仰頭：“除了我，還有人這麼帥嗎？”
下一瞬，整個男廁響起一道興奮的尖叫。
“法克！真的是你！”列兵天使一個飛撲直接掛到了士兵男孩身上。
兩條長腿熟練地夾住腰，雙手摟住脖子。
士兵男孩被撞得後退半步，臉都黑了：“下來。”
“不下。”列兵天使把頭埋在士兵男孩的胸膛，“混蛋，我想死你了。”
“滾蛋，你少來。”士兵男孩臉上浮現一抹輕鬆的笑意。
一個喝醉酒的少年迷迷糊糊來到廁所，盯了列兵天使半天，“不好意思，我進錯了。”
說完，少年踉踉蹌蹌地退出男廁，奔著隔壁女廁去了。
列兵天使哈哈大笑，終於從士兵男孩身上跳下來。
然後圍著他轉了兩圈，像是在參觀什麼珍稀動物：“老天，我以為你死了，新聞上說你回來了我還不信，結果真是你。”
士兵男孩拽著她離開男廁：“你倒是一點沒變。”
“當然。”列兵天使驕傲地挺起胸，“老娘今年才二十八。”
士兵男孩嘴角抽搐：“你他媽八十多了。”
“本，女人的年齡是秘密，下回不許說了，這次原諒你哦。”列兵天使恬不知恥地說道。
士兵男孩翻了個白眼：“你為什麼在男廁？”
“因為女廁排隊。”列兵天使理所當然地回答。
此時，兩人已經離開了酒吧，世界安靜了不少。
街道上，兩人互相瞪眼，忽然都笑了，那是一種老朋友之間才有的默契。
上個世紀的50年代，他們在沃特的初代小隊並肩30年。
一起執行任務，一起喝酒，一起打架，甚至一起被沃特坑過。
“本，你這些年都發生了什麼？”
列兵天使做夢都沒想到，還能再見到這個混蛋。
士兵男孩無所謂的擺擺手：“給蘇聯當了幾十年的小白鼠，你呢？”
列兵天使眉頭微皺，勾住士兵男孩肩膀：“偶爾睡幾個帥哥，再給人治病，混混日子。”
“有沒有興趣重返沃特？”士兵男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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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吹亂列兵天使額頭的碎發，她眼裡閃過一絲追憶：“算了，沃特寧可選個會噴火的白癡，也不會選我。”
士兵男孩露出了然的神色。
因為列兵天使的治療能力需要不同程度的接觸，沃特試圖包裝她，結果發現根本沒法宣傳。
別的超級英雄一拳打爆坦克，媒體瘋狂報道。
到了列兵天使這，治好一個病人，治療過程是親親抱抱。
沒有激情，也沒有超級英雄應該有的神聖感，於是沃特逐漸將她雪藏。
“法克。”士兵男孩笑道，“埃德加那老東西就是個白癡，沃特馬上就是我的了。”
列兵天使驚訝地投來問詢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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