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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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國人的話音落下後，誰都沒有開口，隻有醫療儀器還在發出規律的滴滴聲。
半晌後，星光點點頭。
祖國人笑了一下，揚起頭，目光自上而下掃過整個辦公室，眼神漫不經心，又帶著一絲睥睨，這是絕對實力帶來的底氣。
每一個被看到的人都感覺到了祖國人骨子裡的傲慢。
他沒把這裡的人當人看！
“祖國人，你是在開玩笑的，對吧？”羅傑張了張嘴，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祖國人沒有回答。
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好點子，看向落地窗外的紐約。
天色瓦藍沒有一絲浮雲，由於樓層太高，遠遠望去，馬路上的車流像細小的螞蟻，緩緩移動。
“真是個好天氣。”祖國人忽然感歎了一句。
下一秒，兩道猩紅的光線自眼底亮起，光束精準劃過整麵落地窗，防彈玻璃像黃油一樣被切開。
狂風瞬間灌進辦公室，文件被吹得漫天飛舞，幾名醫療人員驚叫著抱住桌腿。
羅傑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他終於意識到，祖國人是來殺他的，這個熒幕上的超級英雄離開鏡頭後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祖國人緩緩回頭，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
“站起來。”
羅傑渾身發抖，心裡的恐懼驅使他扶著辦公桌，花了十幾秒才站穩。
祖國人伸出手，指了指窗外，動作慵懶又隨意：
“跳下去。”
還是輕描淡寫的三個字，聽不出任何情緒，可整個辦公室的人後背都涼透了。
一名年輕醫生因為太緊張，手裡的工具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祖國人眼睛輕輕瞥過去，那名醫生立刻低下頭屏住呼吸。
“約翰！”瑪德琳終於回過神，強壓著眼睛傳來的疼痛，努力維持鎮定。
“夠了，隻是一個誤會，別嚇唬他了。”
羅傑聞言，心裡的不安散去一點，他知道一點瑪德琳與祖國人的關係。
然而祖國人像沒聽見一樣，依舊望著羅傑。
“我說，跳下去。”他緩緩向前走了幾步。
羅傑臉色慘白：“我，我父親和沃特合作很多年，現在我是廣告集團負責人....我可以道歉，可以賠錢。”
祖國人臉色稍微認真，“你想被我用激光一點一點切碎嗎？”
一句話把羅傑堵得啞口無言，風不斷從破碎的窗戶灌進來，祖國人的披風獵獵作響。
他向前走了一步，羅傑便後退一步，直到退無可退，腳後跟碰到破碎的窗框，低頭看去是數百米高空，下麵的人群小得像芝麻。
星光站在門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終於真正理解了為什麼自己總是沒來由的害怕祖國人。
這個男人對待生命有種居高臨下的蔑視。
瑪德琳深吸一口氣，察覺到事情失控了。
她快步上前，擋在祖國人與羅傑之間：“約翰，你冷靜一點，我們的投資人在沃特大廈墜樓，會引發巨大的公關危機。”
祖國人終於把目光落在她身上：“瑪德琳，你為什麼還不走？”
他的語氣裡難掩憤怒，偏偏表情平靜得像湖水。
兩種相互對立的情緒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想必所有人都會認為這是個瘋子。
偏偏瑪德琳例外，她努力露出溫柔的笑容：“是士兵男孩讓你來的嗎？他回來了？”
祖國人盯著她看了一會：“我改變主意了，你不許走了。”
他一把推開瑪德琳，不再看這個背著他暗地裡搞小動作的女人。
瑪德琳心裡哇涼，她發現就在她提到士兵男孩之後，祖國人看自己的眼神變了。
以前那種依賴和討好肉眼可見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審視，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羅傑徹底崩潰：“祖國人，求你了，我，我不能死在這。”
回應他的，隻有祖國人變態的笑容，以及一句冰冷的“跳下去，這是最後一次。”
“哦，天呐！上帝救救我！”羅傑口不擇言，已經帶上了一點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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