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閑，那就去處理堆積的卷宗案子。”
裴矩直言。
說是口諭，其中的挖苦之味甚是明顯。
宇文化及的臉，瞬間就綠了。
“宇文大人，可明白了？”
說完之後，裴矩笑著問。
“那些堆積的卷宗，如此繁瑣耗時，怎會讓我去做？”
宇文化及雖然清楚緣由，還是忍不住問。
畢竟他之前，好歹是皇帝身邊的紅人。
有時候，還懂得楊廣想要什麼。
所以溜須拍馬，甚是了得！
要是以前的宇文化及，既然明白了，自當一口應下才是。
嘗了嘗苦頭後，在施展自己的拍馬屁功夫，一樣可以重回巔峰。
可他失了智，偏偏要問上這麼一句。
“你是在質疑陛下的口諭？”
裴矩眉頭一皺，他心想宇文化及怎麼變得如此愚昧？
“不敢。”
宇文化及臉色一變，急忙否認。
“既然如此，宇文大人隻管遵旨便是。”
裴矩直言。
“諾。”
宇文化及縱然在不甘，也隻能應下。
而且他這一去，不知道要去多久。
估摸著短時間內，都不會像現在這般悠閑。
“愚蠢。”
裴矩看著宇文化及的背影，暗自搖了搖頭。
......
此時，皇宮大門，應天門處。
太陽還大，這個時辰距離換防還早。
可換防的兵馬，正往應天門來。
為武賁郎將的司馬德戡，眉頭緊鎖直視前方，心頭也是納悶。
換防兵馬怎麼來了，而且為首之人他還不認識，那人正是高寵。
等大軍抵達，高寵直言：“換防。”
“現在還不到換防的時辰，而且爾等真是左衛府的兵馬？”
司馬德戡目光懷疑。
“吾乃左衛將軍楊靖麾下，高寵是也，也為左衛府禁軍校尉之一。”
高寵直言。
“楊靖的人？”
司馬德戡麵色一沉。
他為宇文述的麾下，和宇文化及關係不錯。
同屬宇文家在左衛府，乃至皇宮的勢力之一。
楊靖的人突然帶兵提前換防，他要是高興那才怪了。
“你說提前換防就換防？”
收回思緒，司馬德戡冷聲說道。
“左衛府的吩咐，你都不聽？”
高寵皺眉。
“皇宮突然改變換防時間，此事需陛下同意，詔令下發才得作數！”
司馬德戡直言。
不錯，若不然，左衛府可以隨時換防那還得了？
“別說你了，就連楊靖親自來了，本將也不買賬！”
司馬德戡冷笑一聲。
高寵皺眉，他也隻管按楊靖吩咐去做，其他的還真不知道。
且司馬德戡對比起宇文化及來，明顯冷靜許多。
不像左衛府其他人，叫囂著要如何如何的。
“將軍，這怎麼辦？”
高寵的副將問。
高寵沒說話，司馬德戡挑釁一笑，他就等著看高寵的笑話。
“強行換防！”
沉默許久，高寵突然下令。
眾人一聽，頓時就懵了。
要是高寵亂來，可就是擅闖皇宮禁地。
到時候，必然會引起一陣騷動。
軍令一下，高寵胯下戰馬開始變得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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