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誘捕破疑司的燭火徹夜未熄，沈硯剛看完溫景然整理的劉太妃宮中人脈卷宗，門外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柳輕眉的密信到了。
“頭兒，柳姑娘的急報！”斥候弟兄推門而入，將染著塵土的密信遞上。
沈硯一把接過，拆信的手指都帶著勁。當看到“黑鷹即禁軍副統領趙凱”“黑風山鑄攻城弩十架”“江南反賊接應”這幾行字時，他猛地一拍桌子，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好個趙凱！藏得這麼深！”
溫景然湊過來一看，也驚道：“禁軍副統領手握兵權，他要是裡應外合，宮變時京城禁軍就成了擺設！”
“不能等了，立刻去找蘇將軍！”沈硯抓起長刀，對秦鋒道，“你跟我走，帶上青竹和白梅的供詞，還有柳輕眉截獲的密信，這些都是鐵證！景然，你留在司裡，密切關注宮中和禁軍動向，一旦有異動，立刻用信號彈通知我們；老周，你趕緊收拾破解地道的工具，再準備些破城弩的配件，圍剿黑風山用得上！”
“得嘞！”眾人齊聲應下，各司其職。
沈硯和秦鋒快馬加鞭趕到將軍府時，蘇驚雁正對著輿圖發愁。聽聞黑鷹是趙凱，這位身經百戰的將軍也變了臉色：“趙凱是先帝舊部，當年還跟著我打過仗，沒想到竟是叛徒！”
“蘇將軍，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沈硯遞上證據，“趙凱手握禁軍右營兵權，宮變之日要是讓他打開城門，後果不堪設想。必須儘快抓捕他，而且不能打草驚蛇！”
蘇驚雁盯著證據看了半晌，一拳砸在案上：“好！我以商議宮變防務為名，召他來將軍府議事，隻要他踏入府門，就甕中捉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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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鋒道：“趙凱老奸巨猾，會不會起疑心？他的親信都在禁軍右營，萬一他不來，或者帶大批人馬來，怎麼辦？”
“放心，”蘇驚雁冷笑一聲，“宮變在即，防務是頭等大事，他身為副統領，不敢不來。而且我隻說‘密議’，他想打探消息，必然會孤身前來。至於他的親信，我已經讓左營統領派兵盯著右營，隻要他被擒，就立刻接管右營，不許任何人異動！”
計議已定，蘇驚雁立刻讓人擬了密令，派人送往禁軍衙門。沈硯和秦鋒則在將軍府埋伏：秦鋒帶著十名精銳家丁，藏在議事廳兩側的屏風後；沈硯則扮成將軍府的幕僚，坐在一旁，隨時準備配合。
午時剛到，趙凱果然來了。他一身銀甲，腰佩長劍，麵容剛毅，看著正氣凜然，誰也想不到竟是潛伏多年的叛徒。進了議事廳，他拱手道：“蘇將軍，召末將前來，不知有何防務要事？”
蘇驚雁擡眼打量他，語氣平靜：“趙副統領，近日收到密報，李嵩謀反，宮變之日定在下月十五，你可知曉？”
趙凱眼神微閃，故作驚訝：“竟有此事？末將毫不知情！將軍放心，末將定當率右營將士，死守京城，捉拿反賊！”
“是嗎？”蘇驚雁突然拍案而起，“那你解釋解釋，為何柳輕眉在鷹嘴嶺截獲的軍械，是你從軍械庫偷運出去的？為何李嵩的密信裡，多次提到‘黑鷹’與你暗通款曲？”
趙凱臉色一變，猛地拔出長劍：“蘇將軍，你這是誣陷！末將忠心耿耿，絕無此事！”
“誣陷？”沈硯從屏風後走出，手裡拿著密信和供詞，“青竹、白梅都已招供，你的運輸隊被我們截獲，領頭的禁軍也指認你就是黑鷹！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
秦鋒帶著家丁也沖了出來，將趙凱團團圍住。趙凱知道大勢已去，卻不肯束手就擒，長劍一揮，朝著蘇驚雁砍來：“既然被你們發現，那就魚死網破！”
蘇驚雁早有防備，拔出腰間佩刀，與趙凱纏鬥起來。兩人都是禁軍高手，刀光劍影，打得難解難分。沈硯和秦鋒見狀，也加入戰局，三人圍攻趙凱。
趙凱雖然勇猛，但架不住三人聯手，漸漸體力不支。秦鋒抓住破綻，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趙凱跪倒在地，沈硯趁機上前，用鐵鏈纏住他的手腕，將他製服。
“趙凱，你還有什麼話說？”蘇驚雁用刀指著他的脖子。
趙凱喘著氣，臉色鐵青：“成王敗寇！我跟著李大人，本想成就大業，沒想到栽在你們這群退役老兵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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