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至親反目，終章血色燈籠的光芒染紅夜空，護城河水暴漲如怒龍，捲起丈高浪濤拍向祭台。沈淵立於祭台中央，雙手結印的速度越來越快，詭異的咒語聲穿透廝殺聲，與河水轟鳴交織成催命的樂章。
“沈硯，你擋不住我！”沈淵眼中閃過瘋狂的紅光，“這血月獻祭，以護城河水為引，以玄影閣百人性命為祭，再加上你父親欠我的血債，足以召喚幽冥之力，顛覆一切！”
沈硯長劍直指沈淵，劍鋒凝著寒霜：“父親若真欠你，我替他還！但你勾結玄影閣，殘害無辜，妄圖謀逆，我絕不容許！”
話音未落，沈硯足尖一點祭台，身形如箭射向沈淵。長劍帶著破風之勢，直刺他心口——這一劍，既含對父親清白的守護，也藏著對至親反目的痛惜。
沈淵冷笑一聲，手中權杖橫掃，黑色蠱蟲如黑雲般湧向沈硯。同時，他左手一翻，甩出數道淬毒的銀針，直取沈硯周身大穴。沈硯長劍揮舞成盾，斬斷銀針、劈碎蠱蟲，卻見沈淵趁機後退，雙手猛地拍向祭台中央的血池。
“以血為媒，幽冥降臨！”
血池中的血水瞬間沸騰，冒出滾滾黑煙，黑煙凝聚成猙獰的幽冥鬼爪，朝著沈硯抓來。沈硯隻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自己拉扯，胸口憋悶如壓巨石。危急關頭，一道白影閃過，溫景然手持桃木劍，將一包黃色符籙撒向鬼爪：“破煞符在此，邪祟退散！”
符籙遇風自燃，金色火光灼燒著黑煙，幽冥鬼爪發出刺耳的嘶鳴，漸漸消散。溫景然趁機喊道：“沈硯！血月獻祭的核心是血池，毀掉血池，禁術自破！但血池被蠱力加持，需用純陽之物刺穿！”
沈硯目光一掃，瞥見祭台角落插著一柄鎏金長劍——那是靖王府的鎮府之寶，傳聞由千年玄鐵混合純陽硃砂鍛造而成。他立刻縱身躍去，拔起長劍，轉身時正見沈淵撲來。
“找死！”沈淵權杖直指沈硯眉心，杖頭曼陀羅花紋亮起，一道黑色光柱射向他。沈硯側身避開，鎏金長劍順勢劈下，劍身上的純陽之力與黑色光柱相撞，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沈淵被震得後退數步，嘴角溢出黑血：“你竟能駕馭純陽之力？”
“為了天下蒼生，我無所不能！”沈硯不再猶豫，提著鎏金長劍沖向血池。玄影閣教徒見狀，紛紛撲上來阻攔，柳輕眉和趙承業立刻率軍抵擋，峨眉刺與長刀翻飛，將教徒們斬殺殆盡。
“攔住他！”沈淵嘶吼著追來，權杖揮舞間，無數毒蠱從祭台四周爬出，朝著沈硯腳踝咬去。沈硯左腳一跺，震退蠱蟲，右腳踩在血池邊緣，鎏金長劍高高舉起。
“沈淵，回頭是岸！”沈硯最後一次勸說。
沈淵眼中隻有瘋狂：“我早已沒有回頭路！”他猛地撲上前，用身體擋住血池，“要毀血池，先殺我！”
沈硯握著長劍的手微微顫抖。眼前這人，是父親的親弟弟，是自己的叔父。可他雙手沾滿鮮血，罪孽深重。腦海中閃過父親臨終前的囑託——“守家國，護百姓，明是非，辨忠奸”，沈硯眼神一凜，長劍決然刺出。
“噗嗤”一聲，鎏金長劍穿透沈淵的胸膛，同時刺入血池。純陽之力瞬間爆發，血池中的血水如遭雷擊，劇烈翻滾後開始乾涸，黑色煙霧漸漸消散，護城河水的暴漲也緩緩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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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長劍，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容：“原來……父親當年……真的沒有……放棄我……”他從懷中掏出一枚陳舊的玉佩，遞向沈硯，“這是……父親當年……給我的……他說……等我知錯……就帶玉佩……回家……”
玉佩落在沈硯手中，冰涼的觸感傳來，上麵刻著一個“毅”字——是父親的名字。沈硯心頭一酸，眼眶泛紅。
沈淵氣息漸漸微弱，聲音斷斷續續：“聖……聖上沒有害父親……當年……是玄影閣前任閣主……用蠱毒……控製了我……逼父親……二選一……父親為了護我……才假裝……與聖上勾結……最後……他用自己的命……換了我的命……還讓聖上……對外隱瞞……我的存在……”
原來，當年的真相竟是如此！父親並非背叛，而是為了保護誤入歧途的弟弟，甘願背負汙名，甚至付出生命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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