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寫?
沒什麼轟轟烈烈的結局。
生活還在繼續。
一地雞毛的、笑淚交織的、混亂又溫暖的生活。
三個小的滿月那天,婆婆破例讓霍延坐上了主桌。
"今天大喜的日子,給你點麵子。"
霍延受寵若驚地坐下了。
還沒動筷子,老四趁人不注意,把一隻蟑螂標本放進了他爸的湯碗裡。
霍延舀了一口湯。
嚼了兩下。
"咦?這什麼?筋頭巴腦的——"
低頭一看。
六條腿。
兩根觸鬚。
他的臉青了。
白了。
最後綠了。
"噗——"
整桌湯噴出去了。
婆婆被噴了一臉。
"霍延!你幹什麼!"
"媽!碗裡有蟑螂!"
"什麼蟑螂!"
"標本!誰放的標本!"
五個大的同時低頭扒飯。
沒人認賬。
但老四嘴角的弧度出賣了他。
婆婆擦掉臉上的湯,看了看碗裡那隻蟑螂標本。
沉默了三秒。
然後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笑得整個人趴在桌子上。
"哈哈哈哈哈哈——霍延你的表情——哈哈哈哈——"
全家人都跟著笑了。
五個大的笑。
阿姨們笑。
公公笑。
連三個睡在搖籃裡的小嬰兒都動了動嘴角——雖然那可能隻是在打嗝。
隻有霍延一個人不笑。
他沉著臉,一個一個審視五個兒子。
"誰幹的?站出來。"
五個齊刷刷搖頭。
"不是我。"
"不是我。"
"不是我。"
"不是我。"
"……"老五直接開始哭了。
霍延:"?我還沒罵你呢。"
"你太兇了嗚嗚嗚——"
"我沒兇!"
"你兇了你兇了——哇啊啊啊——"
五個裡三個開始哭。
哭聲引動了樓上的三個小的。
三重嬰兒啼哭加入了。
一時間,八重哭聲在客廳回蕩。
地動山搖。
婆婆笑不出來了。
公公也笑不出來了。
阿姨們衝上去抱的抱、哄的哄。
霍延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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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三十五歲的成功企業家。
麵對八個哭泣的兒子。
無從下手。
他轉頭看我。
那眼神在說:救命。
我喝了一口茶。
沒動。
慢慢悠悠地說了一句:
"你看看,你的功勞。"
他認了。
徹底認了。
"這輩子都是我的錯。"
"記住就好。"
我站起來,拍拍手。
"好了好了——都別哭了。媽媽帶你們看動畫片。"
哭聲瞬間停了。
五雙淚汪汪的眼睛亮了。
"看什麼看什麼!"
"我要看奧特曼!"
"我要看恐龍!"
"我要看拆機視頻!"(這是老四。)
"我要媽媽抱——"(老五。永遠的老五。)
我牽著兩個,另外三個自己跑在前麵,噔噔噔往客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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