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第二天,小當又是雞剛叫頭邊的時候就出去撿垃圾了,她真是不想彭雪珍母子搶自己的買賣。
小當走後,彭雪珍母子立馬起來收拾了起來。
"水成,你把老姑娘的床拆了,還有她的衣服被子那些東西給她弄前院去,我們不拿,盡量給你何爺爺省點兒事。"彭雪珍安排道。
"媽,你就瞧好了吧,我現在就弄。"水成開心道,這事情他非常樂意辦。
於是,很快,彭雪珍也收拾起了自己兩人的東西,她盡撿著貴重有用的東西打包,她覺得,以後她和兒子的工資高,慢慢就可以置辦一點兒東西了,賈家的東西,她是一點兒也不想帶回自己的新家。
不一會兒,太陽出來的時候,彭雪珍母子就把家裡打掃的乾乾淨淨了,然後他就去了何家,這時候,何雨柱剛好在門口等著呢!
"何叔,今天起得夠早的啊!"彭雪珍笑道。
"嗯,這不等著收房子呢麼?等下還有人過來弄裝修呢。"何雨柱笑道,"你們收拾好了嗎?"
"收拾好了,也就我們娘兩個的那點兒衣服,至於賈家的東西,我一點兒都不帶,看著噁心。"彭雪珍說道,"不過我都收拾好了,你看放在哪裡?要不給扔前院或者門口?"
"你們娘倆夠勤快,那個不用太遠,畢竟也不能給人家丟了不是,就放在中院我剛修的門口。"
"好的,何叔,我現在就和水成去收拾。"彭雪珍笑道。
"你們收拾完就直接回自己家,明天按我說的去飯店就好,那邊我已經交代好了,水成的師父我也給安排了,你找負責人就好。"何雨柱安排道。
"謝謝何叔,真的非常感謝。"彭雪珍感激道。
"來,這是把新鎖,收拾完了給我鎖上,然後把鑰匙拿過來。"
說著,何雨柱遞了一把鎖過去了。
很快,在閻阜貴詫異的目光中,賈家的破爛就被放在了前院,看到這種情況,閻阜貴馬上就明白了過來,他可是知道房子早就是彭雪珍的了,畢竟他也辦過手續,還交過錢。
"哎!賈家真的絕戶了,就這麼沒了,人啊!算計來算計去,到頭……哎!真是……"閻阜貴哀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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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又看向了自己家的房子,心裡滿是苦楚,他閻家基本也和絕戶無異,最終自己的房子花落誰家還真不好說,但願自己兩個不爭氣的孩子能夠守住這份家業吧!
想了一會兒以後,閻阜貴落寞地佝僂著身子緩緩地回家去了。
中午,小當開心地背著自己的撿的東西回到了四合院,剛進前院,她就看到一堆熟悉的東西,尤其是她的那個飯缸子,在太陽底下顯得格外的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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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小當叫道。
叫著,她很快地跑到了跟前,仔細地看了起來,邊看邊翻,很快他就發現,這是她賈家的東西,全部都是。
"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我怎麼回事?我家的東西怎麼在外麵?"小當大叫道。
叫著她就要去推中間的鐵門,可是看到一把明晃晃的鎖以後,她就停了下來。
"何雨柱,你出來,你憑什麼在這裡裝門?我家還在裡麵呢!你給我出來,快點出來,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解釋,我一定要去街道辦,要去報警。"小當叫道。
"哎!別叫了,你家的房子已經是何家的了。"閻阜貴在身後說道。
聽到閻阜貴的話,閻家一家子人也走了出來,一個個不可思議地看著閻阜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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