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秦京茹直起了腰,然後就回家裡去了,她可不管秦淮茹的屍體,愛怎麼樣怎麼樣?反正死了就好。
不過她不管自然有好事的管,很快,隔壁院子的一個大爺就走到了前院,然後叫道,"老閻,老閻在嗎?"
"在,在,"閻阜貴叫道。
邊叫邊佝僂著身子慢慢地走了出來,"奧,原來是老曾頭啊!怎麼?找我有事嗎?"
"嗨,我和你說,你快出去看看,你們院門口凍死了一個人,沒準是你們兩家來投親訪友的親戚呢!這會兒人都成冰疙瘩了。"老曾頭說道。
一聽老曾頭這麼說,閻阜貴立馬就明白了外麵的人是誰,"哎!終究還是凍死了,不過死了也好,死了才是解脫呢!"閻阜貴說道。
"老閻,聽你這意思你知道是誰?"老曾頭疑惑道。
"我知道,你也知道,就是之前我們院的秦寡婦,賈家那個兒媳婦。"閻阜貴說道。
"什麼?"老曾頭叫道,"她不是被抓了嗎?怎麼……"
"昨兒個放出來了,來我們院……哎,算了,我看麻煩你一下,去一趟街道辦吧!我這身子骨走到街道辦也該死了。"閻阜貴說道。
"啊!你還不如叫何家的人去呢。"老曾頭說道。
"哎!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家一向看不上賈家任何人,秦淮茹就是臭死在外麵他也不會管,這樣吧,你不去我去,哎……"閻阜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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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算了,我去,咱老四九人就講究個仗義,要是叫你去了還不打我臉!?畢竟我比你硬朗一點。"老曾頭說道。
於是,很快,街道辦就來人了,這時候,門口也聚集了不少來看熱鬧的人。
門口的動靜,很快就把院裡的人吵了醒來,於是,何大清,何雨柱,還有許大茂一家人,一個個走了出來。
"吆,錢主任,你這一大早怎麼來我們院門口了,還有大傢夥兒,這是怎麼回事?"何雨柱出來問道。
他是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嗬嗬,何老闆,你們門口凍死人了,一大早就有人去街道辦找我了,真是,哎!"錢主任說道。
"哪裡?"何雨柱思下?找尋了起來,幾乎是一瞬間,他就知道死的那個是秦淮茹了,他心裡真是開心的不行,秦淮茹這個最大的禽獸終於死了。
邊上,許大茂早就看到了角落裡的冰雕。
"那裡呢!你看看滿臉的惡毒,都不知道這是恨上誰了?死都這麼個表情。"許大茂指著冰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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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嗎?"
說著,何雨柱走過去,看到那張死都還帶惡毒的臉,何雨柱也是滿心的噁心,他知道,秦寡婦死之前肯定詛咒了不少人,肯定也少不了她。
"嗬嗬,這表情,感覺誰欠她的一樣,看來改造了十年還是沒改造好,真是的,還死在了我們家門口,真是……"何雨柱說道。
"何老闆,你看,這事情怎麼處理?"錢主任臉色難看道,大早上的,她也是被噁心到了,死的好像她街道辦主任沒關心老百姓一樣。
"嗬嗬,錢主任,這還不好辦嗎?總不能扔在我門口發臭吧!還是叫她家人拉去火葬場燒了吧!"何雨柱笑道。
"家人?"錢主任疑惑道,"她家還有人嗎?她兒子坐牢呢!女兒也死了,還有誰?"
"還有啊,娘家人,還有個女兒,也不知道嫁哪裡去了。"何雨柱說道。
"哎!這一時半會兒我們去哪裡找人?"錢主任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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