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急促的馬達聲。
“嗚哇——嗚哇——”
刺耳的警笛聲撕裂了野人溝的清晨。驚飛了林子裡的宿鳥。
兩輛綠色的北京212吉普車,車頂閃著紅藍警燈。像瘋了一樣順著陡坡往上沖。
車軲轆碾著泥水,泥漿甩得半米高。打在乾枯的灌木叢上。
顧野推開門,站在院子裡。
吉普車在院門外猛地剎住。輪胎在雪地上滑出兩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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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砰”地一聲被撞開。
縣公安局的劉局長第一個跳下車。
大冷天的,他連警帽都沒戴正。腦門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
他一邊拿袖子擦汗,一邊轉身拉開後座的車門。
一隻穿著黑色千層底布鞋的腳邁了下來。
緊接著,一個五十多歲、頭髮灰白的老頭走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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