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依舊熟悉的一巴掌。
風平，浪靜，黑雲散......
湖麵之上，林長生負手而立，髮絲微亂。
再看李淩天，人不知何時去到了湖岸邊，左臉紅腫，嘴角溢血，喘著粗氣，雙腿顫抖不止......
“不......不可能......成仙路明明已經......可他為何這麼強......”心中不斷質問。
此乃武帝城歷代城主口口相傳之秘，李淩天對此也深信不疑。
可直到今日......
“這部功法的確玄妙，但並不適合你，它限製了你的天資。”林長生幽幽道。
李淩天聞言愕然，對方竟一語道破自己功法的根腳及限製。
儘管不願承認，但......
深吸一口氣，“林道長，這世間真的還有成仙路嗎？”
周圍的風聲似乎都安靜下來，彷彿在等待著林長生的回答。
林長生輕笑，“在世人眼中，咱們兩個和仙神有何異樣？”
李淩天一愣，隨即自謙道：“也是，不過在林道長麵前，老夫亦不過是一凡夫俗子罷了......”
林長生輕輕搖頭，“其實我當年資質一般，現在也是一般。”
李淩天：“......”
其實也並非自謙，資質一般，又不代表悟性也一般。
林長生未再多言，擡手對準李淩天眉心虛空一點。
流光一閃。
李淩天先是嚇一跳，還以為林長生不講武德搞偷襲。
可隨即發現，全身上下完好無損。
暗暗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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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又猛地瞪大雙眼，腦海中竟憑空跳出一段記憶......
“這......這是......”
饒是見多識廣，此刻也忍不住咂舌。
林長生收回手，負於背後，語氣平淡，“隻是最基礎的‘炁’轉法門，算不得多麼高深，且憑你的資質悟性，也不需要......”
真正的天才，從來不屑於復刻前人的路，最多作為參考，從而開闢出獨屬於自己的一條路。
這才是林長生最需要的人，而非資源堆砌出來的偽天才。
話雖如此，但李淩天仍久久無法平復心緒。
腦海中的那法門並不複雜，很好理解，但如果傳出去，足以顛覆整個修行界格局。
就像是數學課本上的一些足以震動數學界的基礎知識點一樣，後人初學時覺得不難，難得是那從零到一的過程。
而最令李淩天震驚的是......
當他試著用腦海中的那個法門將‘炁’轉化為更高等級的能量元素後，雙目幾乎跳出來。
“這......這是......靈氣！”
下意識驚呼出聲。
“嗯？”林長生眉頭一挑，“你說這是靈氣？”
因為犯懶，所以從未對‘炁’轉出來的那種能量元素命名。
李淩天竟脫口而出那是靈氣！
呃......
李淩天自知失言，麵露難色。
林長生隻是神色平靜的盯著他，並未相逼。
但李淩天心中清楚，對方毫不吝嗇此等法門，自己若是扭扭捏捏，未免有點......
斟酌片刻。
“唉，林道長，實不相瞞，此乃我武帝城歷代城主口口相傳的不傳之秘，所以在言明之前，老夫鬥膽請林道長務必不要洩露出去。”
林長生微微頷首，“可。”
得到承諾，李淩天沒有再遲疑。
“不知林道長可曾聽聞過顓頊帝絕天地通的傳說？”
“略有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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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上古之時，天地相通，仙凡同存，後來顓頊帝命重、黎二神絕地天通，斬斷了天地之間的通道，自此仙凡兩隔，人間再無仙人。”
頓了頓，目光微垂，“不過，本座一直以為那隻是神話傳說。”
李淩天搖了搖頭：“老夫也曾以為那隻是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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