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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她掙開寧舟的手，端起茶杯，仰頭一飲而儘。
茶水入喉，甘冽如常。
她放下茶杯，抬眸看向寧舟：“現在，妖主大人可還滿意？”
寧舟看著她，忽然拍了拍手，低笑出聲：“不愧是南域公認的奇女子，有膽量。”
“妖主大人過獎了。”空有容微微頷首。
寧舟輕笑一聲，語氣依舊冰冷：“既然空家主這麼有誠意，那便說說吧，這筆買賣，怎麼個做法。”
空有容也不繞彎子，直入正題：“我想雇傭道妖行的人手，入駐空家各處產業。
另外，我願拿出空家四成產業，換取道妖行的庇護——他日空家若有危難，道妖行需出手保空家周全。”
寧舟沒說話，手指輕輕敲著桌麵。
心裡卻清楚，這買賣，血賺不虧。
空家的四成產業，相當於平白給道妖行增添半座南域的情報網和財源。
“如何？”空有容看著他，輕聲追問。
寧舟抬眼，沒說話，隻是伸出手，攤開五指，比了個“五”。
空有容眉頭微蹙。
寧舟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精準，直戳她的底牌：“空家主的心思，在下也猜得到幾分。
無非是想借我道妖行之手，幫你穩住族內旁係，坐穩家主之位，更要在空家滅頂之災時，保下空家滿門。”
“我說的，應該沒錯吧？”
空有容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向他。
她自認藏得極深，從始至終都沒表露過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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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前這個男人，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所有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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