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
瘋狗雙手死死捂住稀爛的雙膝，在地上瘋狂翻滾。
鮮血順著他的指縫瘋狂往外湧。
很快在灰白色的地磚上彙聚成一灘刺眼的紅泊。
他的嗓子徹底喊破了音。
叫聲淒厲得像淩晨屠宰場裡垂死的生豬。
整個賭場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天花板上的應急紅燈還在忽明忽暗。
硝煙盤旋在半空。
周圍幾十個剛準備跟著衝鋒的黑幫馬仔，腳底像生了根。
生生刹住了腳步。
他們張大嘴巴，眼睛瞪得像銅鈴。
死死盯著地上痛得滿地打滾的瘋狗，像被抽乾了魂魄。
瘋狗是誰？
那是趙家最能打的雙花紅棍。
曾經一個人提著兩把刀，追著隔壁街區的十幾個混混砍了三條街。
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現在呢？
連這個新局長的衣角都沒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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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照麵。
僅僅兩棍子。
引以為傲的雙腿就被徹底砸碎，變成了一個隻會慘叫的廢人。
陸霆直起身子。
右臂低垂。
黑色甩棍的尖端指著地麵，粘稠的血珠順著鋼管滑落。
滴在水窪裡。
他冷冷地抬起眼皮，掃了一圈圍在幾米外的馬仔。
陸霆一句話都沒說。
但那股從屍山血海裡帶出來的凶煞之氣，像一座大山壓在所有人頭頂。
壓得這群黑幫分子喘不過氣來。
“當啷。”
不知道是誰，手指發軟。
手裡攥著的水管沒拿穩，掉在了地上。
這聲脆響，像是一個打開恐懼閘門的開關。
三十多個平日裡作威作福的馬仔，嚇得渾身哆嗦。
他們看了一眼臉色冷酷的陸霆，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瘋狗。
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手指紛紛鬆開。
棒球棍、西瓜刀、鐵鏈子。
接二連三地砸在地磚上。
發出一陣稀裡嘩啦的金屬碰撞聲，連綿不絕。
前排的一個黃毛帶頭抱住腦袋。
雙腿一軟，直接靠著牆角蹲了下去。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像推倒的多米諾骨牌。
剛才還囂張跋扈、嚷嚷著要砍死警察的黑幫分子，瞬間跪滿了一地。
賭桌底下，那些抱頭蹲防的賭徒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連大氣都不敢出。
幾百人的大廳，隻剩下瘋狗絕望的慘叫聲，和牆壁上破裂水管的漏水聲。
陸霆身後的二十多個警察也看傻了。
他們咽著唾沫，握著槍的手心裡全是汗。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看向陸霆的背影，眼神裡充滿了狂熱的敬畏。
陸霆抬起左手。
隨意地拍了拍警服上沾染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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